2、车祸
光晕,他擦掉眼角的泪水从床上坐起来,悄悄去了厨房。 拿出冰箱里的小黄鱼,裹上鸡蛋清和盐,起锅烧油…… 香酥的鲜鱼味很快溢满整间厨房,祁衍刚手脚麻利的将几条焦香酥脆的小鱼呈进盘子里,手机就响了,他在围裙上擦了把手,拿过手机一看,是一条来自北京的消息。 祁衍设立的慈善基金因为社会失业和等待医疗救助的人数过多,资金周转不过来。 若不是徐泠洋出事,陈渐程悲愤之下关闭了JC旗下所有的基金会和红十字会等等慈善机构,祁衍这边也不会超负荷运转。 现在JC已经甩手不管世事,彻底脱离群众了,并且徐泠洋醒来之后也没打算重新开启这些机构,等于默认了陈渐程的做法。 祁衍能理解陈渐程和徐泠洋对世人的失望,但他自己也是尘世中的一员,他是半神,有一半人类的血统,现在面对自己爱人的决策,他已经彻底陷入了两难了境界。 祁衍无奈的长叹一声,换了身衣服赶去了北京。 以他的速度,应该能在陈渐程睡醒之前赶回来。 祁衍是这样想的,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像JC这种大型跨国控股企业,一举一动都牵扯到民众的生活,眼下国际上几百家跨国公司宣布破产,许多中小型企业直接倒闭,物价飞涨千万人失业,医疗科技等等没了资金与技术的支持停滞不前,除了天空交替的日月,人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基金会接受的受难群众实在太多,人手也不够用,祁衍身为基金会副主席除了到处融资,还亲自下了基层,这一去,就去了一周。 祁衍忙的不可开交,连接电话的空隙都没有。 更离谱的是,陈渐程一通电话都没给他打过。 可能是他的突然离开让陈渐程生气了,可是祁衍发的道歉信息陈渐程也没回。 充斥着消毒水的医院让人心生抵触,祁衍隔着门口的玻璃小窗看着屋里,小姑娘的脑袋裹着纱布在床上睡着,她mama因为过度cao劳,累的趴在她手边睡了过去,而这间容纳了七位病人的病房里,这是最寻常的一幕。 “祁总,您忙活了一天,也累着了,您休息休息吧?”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忧心忡忡的说。 祁衍垂下眸子转过脸,看着小护士手上端着药物的盘子,殷红的嘴唇轻启:“特效药没审批下来,用这个只能缓解吧?” 医生点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特效药生产条件严苛,把控也严,不过您放心,除了这些药,还有透析辅助,暂时没什么大碍。” 这只是他们接触到的几例尿毒症,除此之外还有几千名患者,各种疑难杂症全都有,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只是让患者苦熬日子罢了,如果JV的慈善医疗还在,也许这种情况能好很多。 “送进去吧。”祁衍摆了摆手。 说罢,他转身下楼,跟值班的医生打了个招呼后,一个人默默默的走进储存药物的库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