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互利共生（04）

    天sE渐白，晨曦轻拂，万物从沉睡中缓缓苏醒。nV孩吃力地推动着轮椅，艰难地来到陈怀旭的床边。

    「陈怀旭，你别再睡了！」nV孩在他耳畔大喊。

    陈怀旭r0u了r0u耳朵，懒洋洋地翻身，依旧沉浸在梦乡。

    「喂！你不会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吧？」nV孩絮絮叨叨，毫不留情地唤醒他。

    陈怀旭无奈地掀开被子，强烈的yAn光刺得他眼睛睁不开。

    「给我起来！」nV孩早已拉开窗帘，让yAn光直sHEj1N房间，试图用光明驱散他的瞌睡。

    「陈怀曦，你也太烦了吧！」陈怀旭慵懒地撑起身子，脸上满是倦意，青sE的胡渣覆盖着他的下巴。

    陈怀曦见他这副模样，嫌弃之情溢於言表。

    「赶快起床收拾，今天是爸妈的忌日。你再睡，小心爸妈来梦里找你算帐。」

    梦里？

    陈怀旭握紧了拳头，用痛觉来确认自己是否身处现实。

    陈怀曦不解地看着他，觉得他这样的举动十分古怪。难道他真的睡糊涂了吗？

    「大哥，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现在才把你叫醒，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两天了？」陈怀旭难以置信，刚才的一切莫非真的是梦境？

    他又捏了捏自己的手，但那梦境为何如此真实？他几乎能感受到其中的所有喜怒哀乐。

    「你这样看我g嘛？」陈怀曦见他不停地盯着自己，不禁感到奇怪。

    「没事。」陈怀旭站起身，压抑着梦境中关於陈怀曦的画面，生怕自己忍不住对她动手。

    「莫名其妙。」

    陈怀旭打开手机，行事历上用红字标示的年份提醒着他，梦境中的情景正是五年前的过往。

    难道他穿越了？陈怀旭始终不觉得这是一场简单的梦，那些感觉太过真实，彷佛是被遗忘在脑海深处的回忆。

    陈怀旭伸了懒腰，走到洗手间梳洗。他忍不住开始细细回想梦中的一切，回忆像cHa0水般涌来。

    梦中，nV孩的面容清晰可见，她的笑容、她的声音，仿佛历历在目。然而，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她──那个叫苏漓的nV孩。

    算了。只是个梦，探究也毫无意义。

    「陈怀旭，你到底好了没？你不要再那里拖拖拉拉，再晚你就自己一个人去。」陈怀曦在外头催促着。

    感受到陈怀曦逐渐不耐的情绪，他吐掉口中的泡沫：「快好了！」

    随後他撇开那些恼人的梦境，匆匆忙忙地换掉了身上的睡衣。

    驾车抵达墓园後，陈怀旭一边推着陈怀曦的轮椅，一边凝望着远方即将滚滚而来的乌云。

    「天气似乎很不好呢。」陈怀曦紧紧抱着手中的花，低声道：「每年来看爸妈的时候，天总是这样Y沉。」

    他们的父母亲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