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手松开自己扇。” “是!” 啪!啪!…… 一下接一下的巴掌狠厉的抽在自己脸上,他下的手比陆衍重的多,没几下嘴角就溢出了鲜红的血丝,脸颊在青白的指印褪去之后迅速红肿,然后又被新的一巴掌抽到泛白。 陆衍略过他,走去卧室看了一圈,没找到什么趁手的工具,他思索着该让祁南自己挑点喜欢的,这一天两顿的揍,祁南受得住他都嫌累。 凑合着随手扯了条数据线,等他出来,祁南的身体已经在摇晃不稳了,好好的一张脸被扇的红肿吓人。陆衍没出声,走到祁南身后折了一下手里的数据线试了试手感,他还是第一次用这么草率的刑具。 手腕抬高,凌厉的劲风咻的抽在祁南的肩胛骨上。 “呃!……” 祁南后背猛的拱起,细密的汗水映的两块蝴蝶骨格外生动,每一块肌rou都充满力量与美感,这会却因为疼痛脆弱的颤抖着。 陆衍看了下泛起的痕迹,马马虎虎吧,他本来就没想罚这个傻狗,现在的一顿打可以说全是祁南自己一爪子争取来的。 “十下,自己数着,然后告诉我你错在哪。” “啪!” “一!……谢谢主人” “啪!” “唔…二……谢谢主人” …… 十下抽完,祁南额前的发已经被汗湿了,数据线比鞭子轻巧许多,打出来的伤不会波及到骨rou,受力面积小了很多,但疼痛更加尖锐难忍。 陆衍抬腿踩在祁南后腰上压了压,等脚下的人弯腰趴在地上才开口:“想好了吗?” “是主人,贱狗不该管不住狗jiba……” “啪!” 数据线直接抽在了祁南脖颈上,那片皮肤格外的脆弱,祁南猛的绷紧身子抬起头,咬牙忍住了嘴里的痛呼。 “贱狗不该挡在主人前面……” “还有呢。” 陆衍松开踩在他后腰上的脚,缓步走到祁南面前站着。 “贱狗……”祁南小心的斟酌着措辞,真算起来他可能要从跪在陆衍门口说起,但陆衍很明显不想听这个,他的主人一直都不是一个喜欢翻旧账的人,有错当时就罚了,祁南有些苦恼的思索着自己做了什么。 陆衍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想出来,往前走了一步,右脚直接踩在祁南手上,往下碾了碾。 “啊!……呜” “想出来了吗?” 指骨剧烈的痛感直接钻入心底,祁南疼的牙齿都在打颤。 他想起来了,这只手……已经是第二次抓住陆衍的腿去反抗主人了。 “…对不起主人,贱狗……不敢了,求您消气…”祁南声音艰涩,他惊恐的发现失而复得之后是如海啸般的渴望,控制不住的想去接近陆衍,这种下意识的行为,连历经十几年被刑罚刻进身体的规矩都抵挡不住。 “没有第三次,记住了。”陆衍警告了他一句,他不喜欢奴隶过于干扰他。 手中的数据线套上了祁南的脖子,祁南被迫抬高头颅,轻微的窒息感让他有些急促的喘着气,手脚并用的跟着牵引的力道向前爬。 陆衍走到沙发上懒散的坐下,腿微微打开,拽着祁南跪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