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先生,有安全词吗?
前一黑,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却强行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他忍着钻心的疼痛,夹着嗓子,发出低低的、黏腻的呼唤:“先生……”他抬起颤抖的手,怯生生地攀上男人握着藤条的衣袖,然后将血流不止的脸颊轻轻抵在对方的手背上,像只受伤的小兽般软软地蹭着,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哽咽:“别打了……成吗?小景……小景真的很疼......” 眼角的鲜血不断渗出,糊住了他一半的的视线,世界在他眼前变成一片模糊的血红。 男人沉默地看着他这番表演,随后,他缓缓俯下身,伸出舌头,以一种近乎品尝的姿态,舔舐过他眼角的伤口,将那咸涩的鲜血卷入口中。 他贴近梓景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混合着血腥味,声音低沉而危险:“疼吗?” 梓景怯懦地点了点头,见男人没有阻止的意思,颤抖的手缓缓向下探去,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男人的神色。见对方只是漠然地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低下头,将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男性象征含入口中。 一瞬间,浓烈的腥膻气味蛮横地冲入鼻腔,直抵喉咙深处。他本就因酒精和药物翻腾不休的胃囊受到这强烈的刺激,猛地一阵痉挛。他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抠住冰冷的长凳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压下那股汹涌而上的呕吐欲。他不敢尝试深喉,怕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会让他当场失态,只能僵硬地、浅浅地在顶端舔舐、吞吐,每一次呼吸都混杂着令他作呕的气息。 好在男人似乎并不十分享受口舌服务。在梓景机械而表面的动作下,那物事很快变得粗硬灼热。男人略显不耐地抽身而出,用眼神示意他转移到床上。 梓景如蒙大赦,刚依从指令在床上跪趴好,摆出屈从的姿势,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摩擦声。紧接着,一个炽热坚硬的物体便毫无温存地、急不可耐地撞了进来! “呃......!” 尽管事前做过扩张与润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进入,还是让梓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将guntang的脸颊深深埋进冰冷的床单里,咬紧牙关,承受着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身体的钝痛与胃里越来越清晰的、刀绞般的抽痛交织在一起,每一次顶弄都让他眼前发黑。他只能在心里无声地祈求,祈求身上的男人能快些结束这场煎熬。 当男人终于在他体内释放,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时,梓景感觉自己几乎要虚脱。他的后背与臀腿遍布被揉捏掐握出的红痕,而他自己身下的性器,却因长时间的摩擦与刺激,可悲地高高翘起,胀痛不已。 他眯着被生理泪水模糊的眼睛,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嗓音,遵循着那刻入骨髓的规矩,卑微地乞求:“先生.....小景......可以释放吗?” 在“荆棘”,所有奴隶在服务客人时都绝不被允许私自释放。他们的欲望无足轻重,他们的身体,仅仅只是取悦客人的工具。 男人吃饱喝足,慵懒地靠在床头,像欣赏一件用旧了的物品般,瞥了一眼身旁眼神涣散、呼吸尚未平复的梓景。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算是为这场服务画下了句点。 看到这个首肯的动作,梓景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心底竟荒谬地掠过一丝微弱的庆幸——至少,对方没有提出更过分、更折磨人的要求。 他强忍着身体的黏腻与不适,手上机械地动作着,直到一阵急促的喘息后,一股微腥的体液在他手中释放。 高潮的余韵褪去,梓景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趴在凌乱的床褥上,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汲取着氧气。过了好半天,混沌的脑子才重新开始转动,他撑起一点身子,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疲惫:“先生,您还有其他要求吗?” 男人摇了摇头,目光已经转向别处,语气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