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母j下蛋
小贺只觉得座椅上仿佛生出了钉子。他看着舞者每一个刻意放缓的动作,那欲说还休的眼神、那似有若无的触碰,都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他的认知。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老医生将徒弟的窘迫尽收眼底,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他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杯中酒,并不作声。 “师父,”小贺的声音干涩发紧,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您说……他们做这些,是自愿的吗?” 老医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倾过身,枯瘦的手掌拍了拍小贺紧绷的膝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傻孩子,在这种地方,“自愿”两个字,最是奢侈,也最是危险。”他目光扫过不远处几个看似慵懒、实则眼神锐利的保镖,“把这话烂在肚子里,除非……你想惹上甩不掉的麻烦。” 舞台上刺目的灯光再次聚焦,一个新的奴隶走了上来。他比前一个更显纤细,怀里紧紧抱着一只藤编的小篮子,里面堆满了乒乓球大小、光滑圆润的乳白色珠子。他走到舞台中央,微微颤抖着开口,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各位尊贵的先生下午好,接下来..由时泽为您表演——母鸡下蛋。” 他说完,努力挤出一个训练有素的、僵硬的微笑,将篮子朝前伸出,绕着舞台边缘缓慢行走。聚光灯如影随形,将他脸上强撑的笑容和眼底的恐惧照得一清二楚。 绕场一周后,他回到中央。没有任何迟疑,他干净利落地双膝跪地,上半身深深伏下,直到肩膀抵住冰冷的地板,然后将臀部尽可能高地翘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且充满暗示性的姿势。高清大屏幕立刻将特写镜头对准了他的下身。 镜头下,他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探向身后,开始艰难地扩张自己紧闭的菊xue。一指,两指...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身体的剧烈战栗,额角迅速渗出细密的冷汗。直到根手指能够并拢着在xue口进出,他才停止了扩张,那被强行撑开的、微微红肿的入口在屏幕上一览无余。 时泽深吸一口气,拿起面前篮子里的一颗珠子。他脸上的笑容像一张即将碎裂的面具。他反手将珠子往后送去,得益于充分的扩张和体内分泌的、用于减轻痛苦的肠液润滑,最初的几颗珠子顺利地滑入了深处。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珠子不断填入,他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rou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像是有了一个怪异的弧度。时泽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咬的下唇和因强忍痛苦而扭曲的眉眼。 珠子的重量在肠道内积聚,沉甸甸地向下坠,每一次填入都带来内脏被挤压的钝痛。 篮子里还剩一小半珠子时,过程变得愈发艰难。珠子不再能轻易滑入,他不得不用手指用力将它们往深处推搡,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肠道内壁的褶皱和珠子的坚硬轮廓。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呻吟。 “快点啊!磨蹭什么!”“装什么清纯,使劲塞啊!” 台下开始响起不耐烦的催促声,夹杂着轻佻的口哨。 当时泽的手伸向篮子里最后两枚珠子时,他的右手已经颤抖得无法控制,左手不得不撑住地面,才能维持住这个跪姿。他犹豫了很久,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光洁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