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噩梦开始
就在云霆将衣服收好的当天早上,玄风踏着晨光匆匆赶到俱乐部时,清晨的阳光正透过高大的玻璃幕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洒下一片金色的光斑。白日的俱乐部褪去了夜晚的华服,显得格外宁静。水晶吊灯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淡淡的香氛,与清晨特有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几名保洁人员正在细致地打扫场地,吧台后的侍者有条不紊地整理着酒具。 他径直走向正在前台核对清单的负责人萧然。萧然显然没料到这么早会有客人到访,略显诧异地放下手中的平板。玄风开门见山地问:"昨晚那个猫奴现在有空吗?" 萧然微微一怔,扶了扶金丝眼镜,脑海中迅速闪过昨晚那个穿着猫咪装的奴隶的身影。他清楚地记得这位年轻人——昨晚伺候他的奴隶不慎打翻酒水引发sao动时,还是他哥哥出面解的围。为求稳妥,萧然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温声询问:"请问先生记得他的名字吗?"他的声音在空旷静谧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玄风修长的手指在台面上轻轻叩击,发出规律的轻响:"印象中……是叫小轩?" 萧然指尖在平板上一划,屏幕亮起柔和的光:"您看看,是这位轩言吗?"照片上的青年穿着精致的猫咪装扮,颈间的铃铛项圈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就是他。"玄风眼神微亮,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他现在方便见客吗?" "今晚的侍应工作刚结束,正在宿舍休息。"萧然露出专业的微笑,"先生需要包时段独享吗?" "最长可以预约多久?"玄风不自觉地向前倾身,手肘撑在台面上。 萧然从容地调整了下领结:"只要您需要,我们可以为您安排。请稍等,我这就去宿舍让他过来。" "不如……"玄风直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坚持,"我直接过去?" 萧然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随即得体地侧身:"当然,这边请。宿舍区在东翼,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休息。" 两人穿过铺着天鹅绒地毯的长廊,墙上的壁灯投下温暖的光晕。玄风的皮鞋踏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而萧然则像一抹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在前引路,唯有西装面料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越往宿舍区走,空气中的香氛气息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洁净的、带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气息。 宿舍里一片静谧,只余窗外隐约透进的晨光。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香氛混合的刺鼻气味,这是“荆棘”俱乐部奴隶休息区特有的味道。昏暗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二十几张窄床整齐排列,如同停尸房般寂静。偶尔有压抑的啜泣或痛苦的呻吟从某个角落传来,但很快就会被刻意压下去——在这里,连表达痛苦都是一种奢侈。 轩言仰面躺在窄床上,浑身像是散了架。那身象征着他“猫奴”身份的服饰被胡乱丢弃在床脚,如同蜕下的一层屈辱皮囊。赤裸的肌肤上,昨夜欢场留下的暧昧红痕与惩戒所致的深重瘀紫交错遍布,在昏昧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脚底传来的灼痛一阵紧似一阵,他忍不住蜷缩起脚趾,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疼。 “千防万防...还是出了纰漏。”思绪不受控制地翻涌回昨夜那不堪的一幕。伺候最后那位客人时,后庭早已红肿不堪,每一次触碰都如同针扎火燎。在对方愈发激烈的冲撞下,剧痛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防—他竟下意识地挣扎、反抗了。那个瞬间的失控,如同冰冷的闪电劈中了他。“完了…”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寒意已从脚底直窜头顶。 尽管他立刻伏低身子,用最卑微的姿态颤声道歉,祈求宽恕,但一切都为时已晚。客人的不悦已然写在脸上。果然,刚退下场,甚至连喘息都未平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