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醒悟

伏在地的奴隶颈间的铃铛。

    铃音清凌，却迅速淹没在周遭的喧嚣里，只有轩言脸上隐忍的痛楚，证明着他并不像座上之人所表现的那样闲适从容。

    玄风侧过头瞥向云霆，见他神色淡然，视线便不怀好意地往下移了移，轻嗤道：“你不会……是不行吧？”

    云霆眼风扫过来，带着一丝懒得掩饰的嫌弃，“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像条发情的狗。”

    玄风自讨没趣，脚尖一抬，不轻不重地踹在轩言肩上，“滚。”

    轩言被他踢得向后一仰，“哐当”一声撞翻了矮几，酒水泼了他满身。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场边巡视的工作人员闻声快步走来。轩言顾不得背脊的钝痛，慌忙伏地告罪，尽管他并不清楚自己错在何处。恐惧攫住他的四肢，震耳欲聋的乐声里，他竟清晰地听见那几名调教师不紧不慢逼近的脚步声。

    有人上前询问，一道温润的嗓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不好意思，我弟弟调皮，打扰各位了。”

    见并非奴隶伺候不周引发的纠纷，工作人员低声交代几句便退开了。云霆垂眸望向仍伏在地上微微发抖的身影，淡淡道：“下去换身衣服。”

    轩言抬首，见这位先生语气平和，壮着胆子颤声哀求：“先生...能、能让奴隶射出来吗？”他的性器早已胀得发红，铃口被尿道棒死死锁住，微电流持续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边缘。未经允许释放是重罪，可若再强忍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熬过今晚，云霆点头应允。

    “谢谢先生。”轩言低头道谢，不敢再抬起来。他怕自己藏不住眼底翻涌的羡慕—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他是否不必受这些苦，是否也能遇到一位这样温柔的主人？

    “你脖子上的铃铛，不能取下来？”“谢先生好意，这铃铛.....只有侍寝时才能取下，平时是不准的。”

    云霆不再多言，目光转向中央舞台。轩言明白自己没有留下的资格，无声行了一礼，躬身爬了出去。

    舞台上，小九额间沁满豆大的汗珠，呜咽声断断续续。他身下已积了一小片水渍，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直到夜魅俯身，在他耳边落下一句低语：“来，让我们一起.…抵达极乐。”

    小九紧绷的神经应声断裂。性器高昂，一股股浓稠的jingye激射而出。

    高潮过后，他浑身虚软，却仍在夜魅转身离去的瞬间，强撑着踉跄爬起，待夜魅的身影彻底消失于廊道尽头，小九才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后xue内的余韵仍在啃噬他的理智，高潮后的空虚与疲意拖拽着他的四肢。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朝宿舍挪去。长廊尽头漆黑一片，不见半点光亮。他靠在墙上剧烈喘息，心里清楚，这或许是他最后一个安稳的夜晚。从明天起，他或许会被抛入深海，或许会被扔进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区。像他这样依赖药物才能高潮的“残缺品”，调教师们怕是早已厌倦了吧？

    可是…..今天魅主人没有用药，就让他登上了顶峰。

    这是否意味着….他还有救？

    他不想死，更不愿去地下区受尽折磨而死。然而魅主人...他还会要他吗？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自调教奴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