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他当玩物
最后我还是没给楚然开门。 楚然的话或许令我有一点动容吧,但也仅仅是一点。 我要报复他的初衷从没有变。 在我感觉自己能动弹之后,我就爬起来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把楚然弄走。 我现在可还在李慎的场子里,要是让人知道,原家公子在外面犯病了,可不是什么好听的新闻,别的不说,老头子给我一顿抽肯定是少不了的。 另外,我现在狼狈得很,真叫我跟楚然站一块,人家说不定还真分不清谁被谁上了呢,我丢不起那人。 但不一会儿,助理就给我打电话了。 “老板,这位先生他不肯走啊。” “不是让你劝他吗,实在不行就直接拖走。”好烦,楚然他怎么这么不听话。 “是魏延吗,你在和魏延通话吗?”电话里传来了楚然的声音,略带些焦急。 “算了,你把电话给他吧,我亲自和他说。” “喂。魏延,我是楚然。” “我知道。” 然后电话里一片沉寂,只能听得到少年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刚才怎么这么冲动,直接让助理和楚然交涉多好,也不用陷入这么尴尬的境地。 最后还是楚然先开了口:“你好点了吗?” “我已经好了,你先跟周文回去吧,我今天还有事。”事实上,我现在只是勉强站立,脑袋里还跟浆糊一样,乱糟糟的,但我绝不会让楚然拿捏我的弱点。 “让我看你一眼,确定你没事儿我就走,行吗?”他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我拒绝。 我又有点想发脾气了,楚然怎么这么麻烦!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这有你讨价还价的份儿吗?” 最后,我警告他:“楚然,你最好给我听话点,别惹我生气。” 楚然终于走了,也有可能是被我气走的。不过无所谓啦,我又不在乎他的想法。 然后我收拾收拾,把伤稍微遮了一下,就等着江宁来接我。 江宁是我的心理医生,大概我14岁吧,第一次发病开始,就是他在为我治疗了,按理说他应该算是掌握我秘密最多,陪我时间最长的人。 但他也是老爷子的走狗,所以我对他感官一般,一般能不找他就不找他。 但江宁是个专业的医生,职业素养很不错。来的时候还带着便携箱,里面都是我常用的药。 他为我服务多年,业务已经驾轻熟就,熟练地给我处理伤口。 我又从他带的东西里挑出一条丝巾系上,遮一下脖子上的痕迹。 这么看着,已经基本看不出刚才的样子了。 “按理说已经过了观察期啊,怎么突然这么严重。”江宁身材纤长,五官斯文俊秀,是一个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