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生气了
他伸出手这么遥遥比划了一下,然后惊讶的想,她才到我肩膀那呀。 楚小少爷很快选定了他的玩伴,他对他的父亲丝毫不让,“烟烟,我只要烟烟。” 但楚先生显然不能理解儿子的决定,他的认知明显和大部分人保持一致,那个美貌的,但丝毫不讨喜的孩子,显然不适合做儿子的玩伴。 两人大吵一架,楚先生无法容忍自己乖巧听话的儿子为了一个陌生孩子如此忤逆他,花瓶烟灰缸碎了一地。 最终两人各退了一步,小少爷得到了想要的烟烟,但被附加了另一个健壮凶狠的孩子,还顺带了一些别的不公平条款。 年幼的楚然显然还没有摸到成人世界的规则,他的维护与渴望只会让魏延在陌生的楚家提前遭受到男主人的厌恶,以至于会带动下面人的风向。 但如果他拥有楚然一刻不离的庇护,那他的境况可能会好一些,但魏延一向是不走运的。 不过在今天这激烈混乱的状况下竟然没有人想到小楚然对小魏延那奇怪的称呼。 第二天小楚然便兴奋不已地去提前见他的新玩伴,他为心中的漂亮meimei准备了一大束月季花,这是他那天偶然发现的,烟烟meimei总会在月季旁边多停留一会儿欸。 直到发现meimei变成了弟弟,娇艳欲滴的月季被人踩碎成泥。 小魏延的噩梦开始了。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我的头一抽一抽的疼,忍不住扭头向着墙外。 楚然还在往我身边走。 我神色不善的说:“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烟按在你身上。” 他反而直接朝我伸出了胳膊,语气如常的道:“你按。” 我按下去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楚然直接抓着我的手臂把我甩到了地上。 疼痛感让我眼前一阵眩晕,世界仿佛在慢慢开裂,一点点露出其中的内里来。 是大片大片的由红色和黑色组成的色块,我甚至觉得能够闻得见其上散发的血腥味儿,让我忍不住作呕。 然后突然感觉到一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将我抽出了红黑色块之间。 我的反应变的异常迟钝,半晌才反映过来好像是楚然连拖带抱的把我拽进了屋里。 我感觉到了身下是房间里那条羊绒地毯。 但我现在不太想移动,红黑色块还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的盯着我。 当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几粒圆形物体被粗暴地推进我的喉间,舌头刮过,没有任何味道。 紧接着一杯水被强灌进了我嘴里,我忍不住干呕,下颚上那只手牢固而有力,直到确认我吞下了全部才松开。 很快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面前的世界真实而清晰。 楚然赤脚坐在我不远处,一条腿微微曲着,手搭在上面,绷成一条直线。周围还散落在几个药盒。 他眼眸半阂,面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暴戾。 我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把头扭向了另外一边,是阳台的方向。 哦,其实我家的阳台是没有外墙的,我刚才是坐在栏杆上,扭个身就能直接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