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
加谢小姐的聚会,我到学校来躲躲。” 我心下了然,“你哥还没放弃啊,他可真是有毅力。” “别提了,谁家见了谢家那个不是往后躲啊,就他还天天巴巴的往上凑呢,他还非拉着我一起,我看人家看他就当逗条狗玩呢,他俩要真在一块了,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再见他,就是对着骨灰哭了。” 我对他的遭遇礼貌的表示了一下同情。 但我突然想到,谢家的那位小姐,家大业大,虽然行事被人诟病颇多,但训情人很有一手,就是手段略残忍一些,倒是能带楚然过去看看。好像家里就有一张邀请函,还是李慎那天给的,是哪一天来着。 我正想着,就看见楚然在椅子上,有些难耐的扭动,动作很小,不注意看是发现不了的。 我偷偷笑了下,串珠虽然不能遥控,但上面有微量的催情药,照样能让他的后xue敏感。 课间时他来找我,耳垂上还带着薄红。 我故意道:“你上课在那扭什么呢?发情啦。” 他立刻就明白了,“你故意的,快给我弄出去,这东西怎么这么奇怪。” 我:“怎么弄啊?你要在班里脱裤子耍流氓啊?” 他羞红了眼,知道拿我没办法,只好自己暗自忍耐。 今天一整天都没来找我,到了下午时,他就正常了,看来那药已经挥发的差不多了。 只是我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意,放学走在路上也在批判他:“我是金主还是你是金主啊,说你两句就不理人了,我找你到底是让我开心啊,还是让你开心啊。” 他无奈地道:“我哪不理你了,你不是看见我不高兴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路上就出现了一群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为首的人一头红毛,气势汹汹,看起来来者不善。 楚然见状挡到我前面,冷冷地看着他们。 那红毛也不挑,直接对着楚然说:“魏延,你抢我女朋友的仇今天不报我不姓宋。” 说着就要伸手来抓他,楚然直接反手一折,说实话,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杀猪般的惨叫是什么样。 之前光看楚然打拳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发现他武力值真挺高的。 我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刚才那一下还挺帅的。 红毛还在捂着手惨叫,其他人隐隐有攻击我们的样子。 不过这人我根本不认识,可不背这个锅。 我站出来:“我是魏延,不过你是认错人了吧,我没有女朋友。” 红毛闻言抬头看着我,然后脸慢慢红了。 我皱了皱眉,这人怎么和楚然一个毛病。 他很快回过神来,然后说:“不可能,高二三班的魏延,找的就是你。” 我:“我是高三一班的。” 最后我给他塞了两百块钱,当作楚然扭伤他的医疗费。 晚上我把楚然压在床上,慢慢地用手挑动他xue里塞了一天的串珠,他被我弄的喘息涟涟。 看着白天冷峻的人这会儿在我身下软成一滩水,让我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不过还不够,我的脑子叫嚣着,把他弄哭,让他的身上布满情欲,把他变成一个除了吃男人jingye什么都不会的yin物。 我把串珠拿出来,放了一个尺寸很小的按摩棒,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