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坏事要付出代价
我拿开了手,楚然果然在下面哭得不行,眼睛鼻头都染红了,但还是倔强的,紧紧咬着唇,一点声都不肯发。 我想了想,伸手从沙发旁放着的外套里摸出来个钱包,随手抽出了张卡,就想递给楚然。 结果直接被他打掉了。 我有些疑惑:“怎么,嫌少?” 我低头翻找了一通,换了张金额更大的。 还没等递给他,就听到他自嘲道:“你这是付嫖资吗?不用费心了,你的嫖资早就付够了。” 我这才意识到是楚然误会了。 而且听到他那么说,我莫名有点不高兴。 他背着我出去打工的账都还没跟他算呢。 “你想多了,我就是想给你点钱,让你留着平时花。” “我不需要,合同里也没有这个。” “刚才还说喜欢我,现在又口口声声开始提合同了?” 楚然躲开了我的视线,“你不是说我扫兴吗?” 我难得被自己的话噎了下,然后深觉楚然实在是不知好歹,懒得和他多讲,又转过身掐着他的脸问他今天到底干嘛去了。 我的动作又挤出来了点他的泪珠。 “打工。” 我哼笑:“打工你还住那吗?最好别让我查出来你是出去鬼混了。” 楚然愤怒地掰开我的手,眼角泛红,“我晚上要去给我妈陪床,而且魏延,我们俩到底是谁出去鬼混了?” 楚然他mama,cao,时间太长我都快把这事儿忘了。 但他竟然还敢质问我,他凭什么质问我?而且我这个月明明过得清心寡欲好不好。 看来还是cao的不够。 楚然明显也感觉到了抵着他xue口的那根东西又重新硬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撑着沙发想往后退。 但晚了。 这天晚上,我拖着楚然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卧房,里里外外地做了个爽。 到最后的时候,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被我反绞着手按在床边跪着,我从背后位狠狠的进入他,毫不怜惜地冲撞着,他喉咙哑着,只能可怜地发出几声闷哼。 楚然的确没骗我。 我坐在床上低头翻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最上面的是江宁的消息,非常壮观的99+,我打开扫了一眼,前面是问我怎么突然离开,后面问是吃药了没有,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按了返回键,一条都没回,往下滑了滑,找到了秘书的消息,是楚然最近的活动。 白天有空就去奶茶店兼职,晚上就去医院陪床,他母亲得的是宫颈癌,发病时已经是中晚期,不过这种癌症目前已经可以被治愈,前提是积极治疗,我虽然解决了医药费,但目前她正处在化疗时期,身边缺不了人。 楚然的母亲,我从冷冰冰的文字中抬起头,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几乎想不起来她的样子,我心里稍稍感觉到了点异样。 我又低下头继续往下看,楚然每天跟个陀螺一样忙个不停。但现在高三,时间本来就很紧,压根抽不出什么时间来去兼职,时间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