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因为你们而生出的勇气

着性爱而来的玩家当然不会在乎NPC。他们可以肆意地羞辱那个对他们来说仅仅是性玩具的存在，对他作出过分、甚至突破下限的事情。

    ——但柚木晃生是他们喜欢的人。

    在情趣扮演中他可以轻佻地说出那些糟糕的发展，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想把这一切实现在柚木身上。恋人之间的性事本该美好且相互尊重，这样的色情场景却充满了居高临下与羞辱。

    降谷零已经从警校毕业了半年多。他以出乎意料的速度进入了自己目标卧底的机构，并成功地制造出了令那些恶人认可的假面。但那张假面——除非必要，他绝不会用它来对待自己的恋人。

    ……他的恋人。

    ——他、Hiro……他们的恋人。

    柚木晃生以有些发软的手臂把自己撑起来。

    他不用去看也能猜到降谷零收获了什么样的场景卡。

    那里面甚至还可能包含他一无所知的东西。他没听说过人体盛和壁尻，但从词语能勉强猜到调教意味着什么。

    “抱歉。”他轻声这样说。

    降谷零抬起手按住脸，有些狼狈的眼神被掩藏在刘海之下：“应该说抱歉的是我们才对。柚木……如果要把这几张场景卡都收回去，之后我们可是又要对你做过分的事情了。”

    柚木晃生张开手臂，拥抱住还好好地穿着衣服的降谷零。

    “所以我应该说抱歉。”他认真地说，“零也不喜欢这些。我知道你们或许会喜欢和我做这样的事情、但不喜欢做糟糕的行为……之前想要按照剧本来做的时候零也并不高兴，不是吗？零、景光……”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诸伏景光，后者静静地回望他，看起来神情也并不十分愉快。

    “……你们都是非常温柔又正直的人，是不会做出强迫这样的行为的好人。但——我逼迫了你们要继续下去。”

    “是我的错。是我把这些卡带到这里有要收回的。”柚木轻声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零君完全不需要违背自己的心意做这些事情——”

    “……不。”

    降谷零突然抬起头。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柚木、你已经见过‘安室透’了。你知道‘安室透’是会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我——做好了准备、发了誓……倘若为了我的正义要牺牲一些东西，我会动手……”

    他还只是警校毕业了半年的学生。

    哪怕拥有再坚定的意志和信念，在终于开始任务之后他也见到了太多的黑暗。

    ……而他的双手上，也已经沾染过无辜者的献血。

    降谷零不会因为这一点而动摇自己最终的信念，但他在这个时候突然就表露出一点潜藏在内心深处的软弱。

    ——他确实已经做过不应该做的事情、未来或许还要为了最终的目的做出更多。

    他是日本公安。而公安原本就是被普通民众所厌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群人。

    ——他有信心自己不会选择错误的道路。但未来的一切都是不可知的。更糟糕的事情都已经做过……而人的底线总会一步一步地放低。

    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并不是个好人。”降谷零说，“柚木——你要知道这一点。”

    “零君是我的恋人。”

    然而柚木晃生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就这样跪坐在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