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动手又动脚
但人是真有劲,从小干农活的,脱了衣服一身腱子rou。 况继军捉住他手,用手肘抵着人胸口,把膝盖伸进他腿间,紧紧卡着:“花架子,莫乱扭。” 梭子觉得那地方发痒,心也开始痒痒,他想起以前细姐说的话,语气软下来:“继军你放开我,你答应我不这么干的。” 况继军不理他,继续用膝盖一深一浅地磨那块软rou,底下竹床也咿呀咿呀地叫唤。他闷得慌,曲着腿想挣脱,但总不得劲,只夹得越来越紧。粗壮柔软的大腿内侧肌rou裹着况继军,他突然用膝盖往前一撞,这回算是使了点劲儿。 梭子一激灵,下边瞬间一股奇怪的酥麻感路过小腹一直钻到他心口,像黑蚂蚁用镰刀颚开拓他哪根神经,秒速八百米一路啃上去,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人软下去,上身抬不起头也没力仰,偏过头去喘着粗气,让继军放开。 况继军俯身,放开他手,手掌隔着层单薄的里衣揉搓梭子健硕绵软的胸肌,头凑他耳边恶狠狠地说:“你看你这个样子,我一弄你就软,你可以自己在外边待吗?” “你细姐还要读书,想想你出来是做什么的。” “我告诉你,喊你做什么你就做,莫唧唧歪歪。” “你就好好跟着我。” “哪都不准去。” 热气随着说话声断断续续打在耳朵上,梭子觉得那股轻轻毛毛捉不到摸不着的痒意泛滥到了全身,他脸和耳朵都潮红,胸口好似蓄了一团气,直从喉口涌出来,憋也憋不住。 他胡乱地说着好,努力抬手推人:“快放开我。” 况继军收回腿,把人松开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梭子人歪躺着,衣服也歪歪扭扭地搭在身上,有气无力地冒出来一句:“下回莫这么来。” “好。” 金叶榆的枝头探出青黑的铁围栏,阳光经行它金黄的芽叶,往青石地上洒上星星点点的光斑,仔细瞧,还能清晰看到叶片蜿蜒曲折的叶脉。 况继军拉着梭子快步走在围栏下,他两来踩点了。 这是所老学校,围栏里灰楼敞开的窗里时不时传点声来,梭子竖耳朵听,听不分明,他想像里面学生端坐着看书写字的样子,高中课文什么样呢,他从没看过,上学时他挺爱看语文课本,里面讲的东西都蛮有意思,梯田里的金黄的大斗笠、长着桑葚乌根的百草园还有明亮的能照清山路的小橘灯。可惜自己不是块读书料,但细姐是啊,想到细姐下半年也能在学校读书了,他心里高兴。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来,学生们下课了,开始有零星几个学生冲出来,随后陆续大批大批学生走出来,他们都穿着湖绿素白相间的校服,成群结队昂首挺胸地走着。校门口吵吵嚷嚷的,梭子看着他们相互说笑,都在说什么呢,他也想去听听。同龄人洋溢的青春活力让他都久违萌出回去上学的念头了,但他很快摇摇头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压下去。 突然熙熙攘攘的人潮中冒出一个高个儿,在人群中像株挺拔的白杨,一眼就能看到。他大跨步走着,风把他的校服扬起来。梭子认出来了,那是昨天救他的人,一瞬间他心砰砰跳起来,他听着心脏在胸腔里乱撞,脑袋突然就空荡荡了,他就着心跳慌乱的节奏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就要冲过去,但没能够,况继军把他扯住了。 “你干嘛去?” 梭子转身挣他手:“是昨天救我的人,就在前边。” 况继军还是不肯放开来,梭子也甩不掉,他转头再看过去,依旧人来人往,依旧喧嚣的谈笑声,依旧青葱的行道树,但怎么都瞧不见那人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