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发情的狗一样
在显示屏上绞着他的心弦,他想去见一面安野,跟他说说话,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他的背影也好。 电话铃声响起,是安轻礼。 “叔叔,要去X省一趟吗?” 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冲动和鲁莽却在此刻战胜了理智,他要去找安野,他一定要去,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再见到安野的最后的机会了,他不能心安理得地在办公室坐着,等待安野的消息,他一定要去找他。 高铁上要坐二十多个小时,窗边的风景不断变化着,靠近着安野所在省份的特色,顾景欢澎湃的心却越发沉重,惴惴不安,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而一旁的安轻礼却显得格外轻松和期待,不知道是不是要见到父亲的缘故,顾景欢看着他之前收拾行李箱,仿佛不是来寻人,而是旅游的,连数码相机都塞了进去。 夜幕降临,顾景欢的心更是像被黑暗揪得五味杂陈,七上八下,安轻礼忽然揽住他的肩膀,昏暗的车厢里传来平缓的呼吸声,是有乘客被漫长的旅途哄睡了,安轻礼温柔地轻吻他的额头,低声在他耳边呢喃:“叔叔,累了吧,睡一会儿吧,还要坐好久的车呢。” 他靠在了安轻礼的肩膀上,闭上酸涩的眼睛,困意立刻袭来,睡得极快。 X省以旅游和商品性农业为生,依山傍水,风格独特的少数民族建筑房屋轻盈可爱,踩在木地板上凭栏远眺,能看见缥缈长湖上三两渔船,船头放着鱼鹰,一个猛子扎下去就衔着条草鱼吐进竹篓,如一副水墨画般飘逸洒脱,宁静自然。 顾景欢派的人找到了一个依稀看到过安野的老大爷,一口正宗地道的方言,顾景欢听了三遍,老头都烦了,才勉强知道了安野似乎在这一片行动过,鬼鬼祟祟的,后来一群人在街巷里拿着刀打得很凶,里面有安野的影子,他被砍伤了,后来警察赶到,安野钻进一辆面包车逃了。至于车牌号,老大爷实在记不清楚,仅仅是把省份和区号交代给了他,又模模糊糊说了几个拿不准的号码。 回到酒店,顾景欢拿出纸笔把老大爷说的可能性车牌都写在了纸上,安轻礼在他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忙活半天,撒娇道:“叔叔,陪我去转转嘛,这个古城很有名的。” 顾景欢被他缠烦了,放下了手上的活,陪着他去逛。 “呜呜~~” 这年头连狗都这么卷,两人走在石板长街上,一条又大又肥的萨摩耶堵在脚边,呜呜撒娇摆尾,脖子上系着店名和地址,伸着舌头眼睛发光,一会儿欢悦地跑到前面,再回来继续一套连招,等他们跟上去。 “帅哥,要簪花吗?” 老板穿着旗袍坐在门前的竹椅上,怀里抱着一只酣睡的狮子猫,悠闲惬意。 这家店很会做生意,簪花放在门外让其他路过的游客欣赏,马上就攒了一堆散客,加上肥狗美猫,更是吸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