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00万的过夜费,买不起你是吗?蒙眼骑木马失
刺痛了心脏,随即又扯出一个笑来,阴冷可怕,“我也早就警告过你,我见不得你跟别人扯上关系,可你从来都不改,撒谎骗我,转头给姓许的买花买礼物给他过什么狗屁儿童节,叔叔,我吃醋了,念在你赶来医院照顾我的份上,就只是让他瞧瞧你到底是谁的人,这已经够意思了,我还没给他挖坑下绊呢。” “你敢!”顾景欢怒目而视,“你敢动他,我不会放过你。” “哈哈,唉。” 安轻礼自嘲了两声,转身把门反锁上,随手从鞋柜里拿出一剂喷雾,随着水汽从喷孔中飘荡在顾景欢面前的空气,混合着粘腻的香味,愤怒的男人昏倒了青年怀里,恬静安宁,再也说不出恶毒的话。 “原来那时护着我,也不是独一无二的,别人也有。” 安轻礼苦笑着,将顾景欢抱回卧室,将他放在床上,手指勾勒着男人漂亮的五官,想起他上高中时,顾景欢也曾经像现在护着许书观一样护着他,愈发心脏被伤得生疼,酝酿在整个胸腔里,压抑得难受。 顾景欢醒来时,浑身都觉得僵硬得不像话,安轻礼蒙上了他的眼睛,黑布将他的视线完全遮挡住,看不见他如今的处境。身下似乎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里面,撑着他内壁的嫩rou,磨得生疼,他好像骑在一个圆柱形的东西身上,双腿被分开,脚腕坠着沉甸甸的铁链,双手被吊了起来,浑身都无法动弹。 他有些害怕这种完全无法自动的感觉,尽管已经到了夏天,但室内打了空调,他浑身赤裸着,身上还是有些凉,乳尖受冷颤栗,连声音都带着发抖:“安轻礼,你想怎么样?” “叔叔醒了啊。” 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他感受到一双温热的手带着暖意在他身上游走,肆意狎弄,最终落到他还软着的男根上,轻巧利落地在上面套了一个金属制品,被束缚的感觉有些难受,更带着被戏弄铃口的疼,顾景欢受不了地想弯腰躲避,可被吊起来的双手不允许他这么做,而扭动的腰牵扯到了被硬物抵着的xuerou,更加难熬。 “你到底要做什么?变态!快放开我!啊啊啊啊——” “嗡——” 黑布rou眼可见的速度被汗水和眼泪浸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衬得被情欲控制的皮rou更加鲜活动人,潮红满面,任人采撷。 顾景欢感到下面要被激烈的震动棒给打坏了,脆弱地软rou娇嫩可怜,被震荡得rou浪横飞,花枝乱颤,死物残忍地顶在敏感的花心无情震动,高潮的顶点来得迅疾又可怕,却如何都释放不了,顾景欢拼命扭动着腰,生理的本能让他又恨又爱,想要逃避却被迫迎合,高潮的快感像汹涌的浪潮,不断击打着他的身体,让他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甚至像发情的野兽般吐着舌头呻吟娇喘,用自己仅能做的方式倾泻快要把他堆叠撑爆的欢愉,这太……太爽了,他会被玩坏掉的。 全身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下体,当上身突然被袭击,这样的敏感是成倍增加的,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rutou被含紧了嘴里,拉拽啃咬,酥麻痛痒,可是又已经无暇顾及,只能带着媚到极点的叫床一面威胁着,一面挺着上身把乳尖送得更深。 “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