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3
一夜无梦。 安梓乐醒过来的时候有点头疼,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面无表情地放下手。 嗯,好像发烧了。 他觉得有点冷,拢紧身上的被褥,更紧地蜷缩起来。太阳xue针扎一般的疼,他闭紧双眼,试图让自己陷入深度的睡眠。只要睡一觉就好了,他从小就对对感冒发烧很有经验,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有人推开房间的门走进来,推了推他的肩膀,对他说:“吃药了,安安。” 安梓乐不理会他,只将自己的脸埋进暖乎乎的被子里。 叶梁无奈,他临走前特意过来看了一下安梓乐,就是怕他着凉生病,没想到真的发烧了,他立刻请了假,在家里熬了粥,又出门买了感冒药。安梓乐生病不喜欢吃药,也不喜欢去医院,想要哄他吃药必须要花费一番力气。好在叶梁有足够的耐心,他坚持不懈地打搅安梓乐的清梦,将他的脑袋从被窝里捞出来,几回合之后,安梓乐愤愤地咬住他的虎口,叶梁脸上连眉毛都不动一下,用另一只自由的手举着药哄道:“咬完就吃药好不好?” 闻言安梓乐咬得更用力了,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他才嫌弃地松了口。叶梁见状立刻把药递过去,安梓乐懒得很,低下头用舌头一舔,两粒胶囊就被他卷入了口腔之中,接着他抬起下巴点了点床头柜上的温水,于是叶梁又喂他喝了水,直到离开房间,叶梁还在心里回味着刚才手心里湿软的触感。 他请了一个礼拜的假照顾安梓乐,病中的安安因为难受什么都吃不下,心情愈发灰暗,叶梁见不得他怏怏的模样,特意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去买他喜欢吃的生煎和馄饨。但是因为生煎太油腻,安梓乐只勉强吃掉半碗馄饨。 在他的悉心照料下,安梓乐的病情慢慢好转了。就在他痊愈的第二天,米笠听说他病好了,立刻一个电话打过来邀请他去酒吧庆祝。叶梁回去上班,安梓乐这些天在家里待得快长蘑菇了,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米笠组局,带来的人多多少少是旧相识,容易玩到一起,安梓乐没骨头似的靠在米笠的身上,那摇骰子摸牌喝酒的劲儿,跟他之前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让我看看抽到了什么——哦!三号和九号请拥吻!”摸到牌的小姑娘笑眯眯地抿着唇,“谁是三号九号呀?” 安梓乐看了一眼手里的数字牌,举起了手,同时米笠也挥了挥手说:“我是三号。” “我是九号。” 两个人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其他人夸张地叫喊起来,引得路人注目。 “快快快!接吻!来一个!来一个!”他们鼓掌起哄,气氛一瞬间到达了高潮。 “做不到就要自罚三杯啊!” 安梓乐笑道:“这有什么的。” 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勾住米笠的脖子,米笠也很配合,两个人并不是简单地亲一下,而是热辣的法式湿吻,坐得近的人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把一众人看得脸热。 在0多1少的gay圈,安梓乐和米笠都是不可多得的纯1,再加上两个人都生得俊美,所以想要勾搭他们的小0能从酒吧门口一直排到外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