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2
情,他上床只是为了追逐rou体的快感,而叶梁却偏要表现出一副情意深重的模样来,哪怕他本人没有这种想法,但安梓乐依旧觉得自己被迫承担起了某种道德上的责任。 他当然可以没有道德,但是他本来就不需要承担这种责任,也不该被指责——他没有回应叶梁感情的义务,叶梁也不应该在床上跟他谈感情。 他最烦别人在他面前做出一副“我都是为了你”的自我感动的姿态,这种妄想跟他进行道德捆绑的人,知道自己没有实际竞争力,就想要通过这种手段从道德层面为自己增添筹码,讨好、示弱、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他们总觉得自己付出了很多,可是安梓乐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做出这样的“牺牲”,最后他们还妄图道德绑架他,在他的面前大哭大闹博取围观者的同情,最后所有人的指责毫不意外地都落到了安梓乐的头上。 他真的烦。 好聚好散,都是成年人了,难道连这种东西都不懂的吗? 叶梁怎么跟那些无聊的人一个样子? 安梓乐随意地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他酒醒得很快,不想待在家里,可大晚上的他也没有别的去处。 那就在椅子上躺一会再去酒店吧。 于是安梓乐躺了下去,闭上眼,夜风拂起他额前的刘海,那轻柔的力度让他不期然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他很少会回忆过去发生的事情,往往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允许自己沉溺在旧日的幻影之中。 如果说安梓乐只剩下一点良心,那他一定会全部放在他母亲的身上。一个许久没有工作过的家庭主妇带着孩子自立门户,想想就知道这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还好那个时候安梓乐已经懂事了,不会像不懂事的婴儿一样又哭又闹,他母亲每天都下班很晚,所以他只能去领居家蹭饭,好在他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只要装乖巧就能得到大部分自己想要的。 他母亲虽然贫穷,但依旧毫无保留地给了他一切,她是一个很宽容很伟大的女性,性格仁善,安梓乐小时候就在想,如果观音菩萨真的存在,一定就是他母亲这样的人。 可惜她所托非人,半生辛苦难言,又惨遭横祸,死于非命。 好人难长久,这是他在长大的过程中明白的一个道理,他母亲的遭遇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而在经历过好友的背叛和sao扰之后,他更加能同母亲感同身受。 这个社会上的人只会挑老实人下手,他母亲和善,那他就必须拿起恶鬼的面具,不然一个两个都会想要从他家里占便宜。 说实话,他的母亲真的过分仁慈了,在弥留之际还为他的未来做着打算,寄希望于浅薄的血缘关系,让他去找他的那个人渣父亲寻求庇护,安梓乐绝对是不愿意的。可是他没有说,他看着母亲消瘦的脸颊和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