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楼台春日丽,海岳画图雄(书房doi)
的青年。 陆云鹤微微一怔,思虑片刻后,手指不自觉地抚上纸面,缓缓开口道:“楼台春日丽,海岳画图雄。” 陆海平眯起眼睛一笑,他很满意,对陆云鹤说道,“好,下一句由你来写。” ………………………………………… 陆鸣川已将联邦警厅警服换成了传统黑色西装,佩戴深灰色领带,胸前口袋露出与领带相配的灰色帕边。 他又回到书房门前,却并没有敲门的打算。书房内隐忍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挤出门缝,身为alpha他也敏锐的察觉到同为alpha父亲强势性的伏特加信息素正向门外挣扎涌动。 陆鸣川素来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却眉头紧皱,他的双眼死死盯着书房门把手,心中翻腾着无数个念头。 “shuangma?”是屋内父亲的声音,“回答我,shuangma?” “呜啊……”呜咽声持续不断,“……爽……”声音细微如鸟鸣,哭泣声如玉珠落玉盘。 终于,数个念头被强制压下,攥紧的拳头被渐渐松开,陆鸣川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 陆海平在联邦警厅工作了二十多年,一步步升到厅长的位置,枪法精准,开枪杀死的人不计其数,握枪的手早已磨出了粗糙的枪茧,而此刻这只手的两根手指,正在养子后xue中不停地抽插,像粗糙的沙砾挤开贝壳钻进贝蚌,打磨着白嫩的蚌rou。 陆云鹤右手握着毛笔,左手撑在桌面,弓背弯腰趴伏在书桌上,尽力忍受身后的疼痛,颤抖着在白纸上画字。 “认真点!”陆海平将手指抽出,一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力道十分的大。陆云鹤身体白皙透亮,臀部更是柔嫩,被养父强劲的手掌一拍,臀尖轻颤,迅速泛起粉嫩的红。 “继续写。” 陆云鹤握着毛笔的那只手不停地颤抖,连带着笔尖晃动,写出来的字歪歪斜斜。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因受强烈信息素刺激和屈辱,肩颈部也泛着红。 陆海平俯视着身下抖如筛糠的rou体,后者浑身赤裸,内裤大拉拉挂在脚脖上。 陆海平抬脚踢了踢陆云鹤的小腿缝,示意他将双腿分开,随后揉揉他的嫩xue,将那根早已发硬guntang的yinjing慢慢插了进去。 omega的内xue是天生接纳alpha性器的,吸入信息素而分泌的液体,更是为yinjing的进入提供顺滑剂。 “天生就是挨cao的贱种。”陆海平插爽了,总是会说些脏话。 陆海平的那玩意尺寸盎然,十分粗长,即便后xue已完全扩张,想要完全进入,还是十分困难。 “啊嗯……呃……”陆云鹤低头看着小腹被慢慢撑起,止不住呻吟和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