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Y言又止

过是数字上的锐减。

    「乾脆我亲自去卧底算了，还b较省事。」

    「──请您别乱来。」

    少江突然停下脚步，帮他撑伞的启明踉跄着差点跌倒，险些让他淋到雨，本来想补一句说自己是开玩笑的，接触到少江的目光又顿时将话吞下。

    他知道眼前的人眼里担忧的情绪是认真，少江一直以来都是处处担心他，一边碎念着他却又将他的生活起居打点好。

    突然觉得一个人的温柔让他无法招架。

    心里猛然涌上的思绪他厘不清是怎样的心情，居然就这麽脱口而出。

    「……如果我药品开发完成了，能带我去看看你的妻子跟nV儿吗？」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提到少江的妻nV，後者错愕的一愣。

    他早已过世多年的妻子和nV儿。

    在五年前，他的妻子小孩遭鄙视人类的x1血鬼杀害，当时失魂落魄的他辞掉工作在外头行屍走r0U般的流浪了很长一段时间，和启明认识是在新初医院附近的小酒吧，只有点果汁坐在那里无神的盯着桌面引起启明的注意，一夜交谈後启明就将他带回了厌生。

    他们相遇的时候也是这样突然的暴雨，为了临时避雨才踏进那间小酒吧，不然身为医生从不喝酒的启明，也不会进去那间酒吧然後和少江认识了。

    看少江良久都没说话，启明心直沉了下去，乾笑了下想缓和彼此间奇怪的气氛。

    「……抱歉，这个要求好像挺莫名其妙的，还是算了吧？不过记得药品开发完成後，要告诉他们是我努力研发的，为了那群该Si的x1血鬼。」

    斟酌了用词玩笑说道，对方居然直盯着自己都没反应，这下启明面上的笑容也要挂不住了，顿时後悔自己为何没事提到这个，少见紧张的情绪有些藏不住，不自觉别开视线。

    就这短暂的沉默里启明顿时千头万绪，想起明明他自己听了觉得别扭生疏，但还是让少江一直对自己用敬语说话，是下意识的想拉远彼此的距离，他实在没有勇气靠近，而又碍於自己特殊的身分……

    少江知情後没痛恨他已经是很大的恩泽了，启明自嘲的想着，低着头看着地面雨水积漥折S出自己的倒影。

    「嗯，我之後扫墓时带您去吧。」

    「我去果然不太好，毕竟我──啊？」

    以为对方拒绝，话讲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已听到什麽，错愕的抬头看着少江复杂的笑容，又突然想到眼前的人lAn好人的个X，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我只是说说而已，不用因为我是你上司就勉强答应──」

    「不是那样的。」

    常常让少江戏弄的无话可说而无奈的他，现在却被少江这一句话给堵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对方的表情太认真了，认真到他害怕自己会错意，该说是他不清楚还是拒绝明白少江眼神中的情绪，启明很讨厌自己这样畏畏缩缩的想法。

    但又无可奈何，毕竟现在他可是把厌生的事情排在第一位，甚至弃其他於不顾的地步。

    「小江，你对谁都很好呢，像你这样好脾气的个X，遇到我这种Ai胡闹的上司还真是辛苦。」

    因为个X好，所以对每个人都很好，对每个人都给予相同的温柔吧。

    尽量让语气更加不以为然，沉重的谈话不是他的说话风格，启明没办法看到自己此刻的笑颜是不是足够自然，笑了笑推着少江往前走。

    「走啦走啦，你出来是买宵夜给我吃吧？」

    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又强行转移了话题。

    或者该说，是怕有人说破那层他不愿面对的薄纸，所以赶紧逃避。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