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吻共食断指,bg进zigong制小狗喷S失|夏7-契约
烤盘发出“滋滋”的响声,烤rou的油香四散。 刚烤好的熟rou整齐装在盘子里,在餐厅的暖光灯下泛着莹润的油光。 薛夫文瘫坐在餐桌前,任凭季合把他当成人体凳子坐在他身上。他双目失神呆呆望着天花板,双手垂在餐椅两侧,只有随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能将他与死尸分辨开来。 顺着他的手臂向下看,一道过于宽阔的空白赫然横贯于五指之间。雪白的绷带浸着红艳的血。 翠绿的蔬菜和切片的兔rou绕着盘子摆成一个圆形,被烤得油腻腻的动物rou块簇拥着中心同样泛着油光的人类断指。 薛夫文左手无名指处,湿润的红色绷带裹着一小截残余的指根。 餐叉尖锐的顶部刺破被高温烤熟的皮rou,发出极其细微的、类似刺破气球的“啵”声。 被切下来精心烤制的无名指,薛夫文的无名指,被刽子手送到嘴边。 季合像抽烟似地叼住指根的断面,随即转身以双腿打开的方式与薛夫文面对面,如同每一个要与恋人咬耳朵倾诉爱语的女人,亲昵地坐在他腿上。他裸露的yinjing抵着她略带潮意的内裤。 被拔去指甲、精心烹熟的手指指尖点上他的嘴唇,烤rou的香气充盈鼻腔。 薛夫文像被热水烫到似地瑟缩了一下,但又顺从地轻轻张开一点嘴,衔住恋人递来的rou块。 他们四目相对,没有尽头的黑色地狱里燃烧着施虐欲的地狱之火,清晰地映着他缩小的脸。 薛夫文心跳如雷,甚至怀疑自己会因为心跳过速就这样死去。 他的牙尖稍稍用力咬下手指的rou。像刺破装满污水的塑胶桶一样,油腻人rou的味道在他的舌尖绽开。他继续咀嚼自己的rou,焦脆的手指rou在牙齿的磨合与唾液的发酵下逐渐变得软烂。 rou的味道渗进口腔内的黏膜,被牙齿剥去皮rou的指骨戳着他的舌rou。薛夫文感觉自己在咀嚼呕吐物。但他没有停下。 随着rou慢慢被吃掉,薛夫文的嘴唇慢慢地向无名指的关节移动。他的rou在他的牙关开合间和唾液变成一团接一团的不明混合液。正如自己在一步步靠近对面的季合,她的呼吸也在咀嚼声中向自己逼近。 像每一对亲密地玩着从两头同时吃长条饼干的游戏的情侣一样,他们蠕动着、不断接近的嘴唇中间共享被烤得香喷喷的薛夫文的手指。 代表誓言的左手无名指的rou搭乘唾液的河流滑进她的食道、流进胃里,最后在胃酸的帮助下慢慢化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像落进土壤里的夏雨,他的一部分融进她的身体里。 咀嚼声像细小的虫鸣,应和着窗外哀嚎着卷过林间的风。 金灿灿的夕阳慢慢被铅灰的乌云吞噬,天空逐渐黑下来。要下雨了。 她的下身轻轻摆动,爱抚抵在她腿间的yinjing。渐渐苏醒勃起的yinjing拨开内裤的布料,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