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做/学狗叫/窒息腿交/内S/对嘴喂食/bg|春6-发烧
到底是谁? 性高潮带来的兴奋感尚未散去,与骤然袭来的头脑风暴和令人难受的高热乱七八糟地搅和在一起。 头晕目眩、无法呼吸。薛夫文感觉自己要吐了。 季合松开一点手免得把病人憋死,另一只手熟练地伸进薛夫文的睡裤里,指尖触到仍挺立着吐水的yinjing。 身体的高热使少年的性器和水液也变得热乎乎的,季合摸上来的手反倒像是凉丝丝的柔软果冻。 薛夫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惊得瑟缩了一下。 “我……我发烧了……不可以……” 薛夫文虚弱的声音连同热度过高的热气一起,从季合的指缝间溢出来。 “可是你刚刚,自己高潮了吧。” 季合手指张合,给薛夫文看在她手指之间拉丝结网的jingye,随着重力慢慢流向她指根的白浊jingye,他在窒息下自顾自兴奋高潮,他自己射出来的jingye。 薛夫文羞耻得想死。 季合就着女上的姿势坐下去,他们的身体在多次的性事中已经变得相当合拍,女体的甬道自然地被男根挤压成熟稔的形状,最后完全吞吃薛夫文的性器。 yinjing顶到她的最深处,季合满足地“嗯”了一声。 “你、你……还没给我戴那个……不行、不要做……”薛夫文不想被她折腾来折腾去,遂拼命阻止。他急得舌头打结,话也说不清。 季合的手指掐进他腰间温热的软rou,臀部上下摆动一下,激得薛夫文“嗯啊”呻吟一声。 “你想戴什么?” 明知故问。 她未等他回答,便扶着薛夫文的腰开始动作,yinjing在女阴内抽插不止。爱液顺着拔出的性器流下来,把yinjing浸得湿漉漉的浮着水光,又随着猛然吞入茎体而溅起汁液,“啪”地把男女肌肤相亲的腿根沾得湿透。 “……套……哈啊……避孕……嗯啊!” 她惩罚性地扇了薛夫文的臀rou一巴掌。 高热的皮rou被清凉的手心鞭打,闷在体内无处可泄的热意仿佛随之散了些许。 微妙的舒爽感。快感像过电一般掠过大脑。薛夫文羞耻地把嘴唇咬得发白。 “我听不见。” “话又说回来,我之前是不是教过你应该怎么说话?” 薛夫文不想回忆,但大脑已经自顾自地开始给他放映一周前的画面:她把他药倒,扒了他的衣服,随后拿刀抵在慢慢苏醒过来的他的后颈。 刀尖刺破了他一点皮肤,流出血来。 他被戴上刻着“薛夫文”的狗项圈,赤身裸体,四肢跪地,眼前是一张写着“汪”的白色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