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冰块,玻璃,镜子
分支选项是离别,于是从不主动进行选择。与其为整日为虚无缥缈的未来提心吊胆,不如安心享受倒计时前的每分每秒。 离开店前,裴祺走在她前面的楼梯。 从方施琅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后颈处藏在毛衣领口之下的浅淡红痕。 “你这里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吗?” 方施琅下意识伸出手,将要碰上时,裴祺很快就抬手捂住。 前段时间初尝情事,前天还在傅呈书房间酱酱酿酿的方施琅这下什么都明白了。面sE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半个字。 走在最前的毕含灵听到动静,转身询问:“怎么了?” 裴祺面sE如常,“没什么,走吧。” 那是吻痕吧,绝对是吻痕。 方施琅突然同情起于百川,这位哥是彻底没希望了。 开学后,班级里的氛围明显变得不同起来。 上学期方施琅的同桌课间还会趴着眯会,这学期直接把风油JiNg放桌上,困了就涂点在人中,用力眨巴几下眼然后继续做题。 在这样的氛围下,连方施琅都开始学习起来。 早读不再睡觉,课间也会拿着题去问人。甚至在放学后会拿着试卷跑到傅呈书那儿,主动让他给自己补习。 曾经一进房间就缠上来索吻的人,在讲题时会不安分动来动去抓着他的手玩的人,一改常态认认真真在桌前做题,听不懂的地方还会让他多讲两遍。 在方施琅对答案的时候,傅呈书无意识搭上她的后颈r0u了r0u。 他身上的温度和所触碰到的位置让方施琅不禁想起裴祺。她十分好奇那个在裴祺身上留下痕迹的人是谁。偏偏这种问题又不好拿出来问,问了裴祺也不说,方施琅只能咬着笔头独自纠结。 “错了几道?”傅呈书单手cH0U出试卷,随口问。 方施琅扬扬下巴,“选择题只错了三道。” “宝宝好bAng。”傅呈书在她唇上啄了下,认真看起她的错题。 从温泉山庄回来后,傅呈书便格外热衷于用宝宝、宝贝之类亲昵的称呼来喊她。每回在床上都把方施琅羞得抬不起头,抓着枕头压在脸上躲开他的视线。 今天做题的正确率很高,方施琅心情很好,转着笔逗他道:“我b你大诶,你不该喊我宝宝吧。” “那你想听什么?”傅呈书抬起眼,轻声念:“jiejie?” 温润清透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荡开,传进耳朵里sUsU麻麻的。 方施琅被他喊得耳朵一红,嗓子莫名g涩起来,拿过一旁的杯子抿了口水润润喉。 三月份的天已经回暖,但出门仍是会被凛冽的冷风吹得发抖。 方施琅像是不知冷一样,倒水时自己往杯子里装了几块冰。冰块浮在杯中,傅呈书看着都担心她会胃痛。 “到时候来例假别抱着我哭。” 傅呈书给她讲完错题,发现刚刚还是满杯的水此刻已经见底。 方施琅见他一本正经的,起了坏心,含了块冰后凑上去吻他。 强烈的冷意,混着方施琅的气息。 冰块触上唇瓣的那一刻,傅呈书忍不住往后撤靠在椅背上。方施琅眼底含笑,撑着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腿上。 她用舌头垫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