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璩为总指挥官封时瑜所有
蹲下来,“好久不见。” 林季霄索性不挣扎了,他更狼狈更耻辱的样子都给南璩见过,不过是趴在他面前。 视线只到一截制服裤包裹的小腿,林季霄说道:“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他低低笑起来。 南璩皱起眉,他熟悉林季霄,这种姿态很反常,他硬是把林季霄拉起来,打量他的神色,不过这里太暗了,南璩也看不清更多了。 林季霄低声念着,“在这里你自己活不下去的……你又是爬了哪个男人的床吗?颂委——不对,你看不上……”他话没说完猜下去,南璩就利落干脆的甩了他一耳光。 南璩语调没有起伏,仿佛在单纯说他讨厌吃什么一样提醒道:“嘴巴放干净点。” “……我知道了,封时瑜。”林季霄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 不出意料,南璩又给了他一巴掌。 接连被打了两巴掌的林季霄又低笑出声,像是抑制不住。 熟悉的痛楚,猛烈凶狠的心跳,剥开每根神经溃rou新旧交替的再生感,压迫着岌岌可危的一切。 “……林哥哥。”南璩似叹非叹,他毫不嫌弃的握住林季霄沾满泥土的手,重复道,“好久不见。” 他们曾在玻璃房里这样牵着双手,年幼的他们以为他们会死在那或者永远困在那里。 林季霄一抖。 ——南璩伸出舌舔了舔伤口。有热度的艳丽的舌尖细细碾过,最后尖利的犬牙深深刺进伤口。 熟悉的痛,甚至勾起这痛每每伴随的酸与戒训,视线略微失焦。他却能听见南璩的呼吸声。 血。 意识到这一点,林季霄才明白南璩为什么来找他相认。 林季霄问:“你对最近的生活很满意吗?” 因为满意,所以不允许有人,或者说,他来打扰。 “还可以。”南璩说道。 1 现在能看见的星星已经很少了,今晚只亮了三四颗,不甚明亮的月光撒在南璩身上,朦朦胧胧,十分不真切。 林季霄低头沉默,南璩疑惑的歪歪头,下一瞬,林季霄就抓住了他的手,狠狠一拉,南璩跟着倒到草地上。 没有更多的时间给南璩思考,林季霄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凶狠的吻上来,舌头便长驱直入,攻略城池,扫荡的南璩口腔发麻,不由发出几声呻吟,暧昧的水渍声也在寂静的树林里响起。 南璩解开扣子,颈下白嫩肌肤露出,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诱惑意味,“挑个地方吧。这几年过得很辛苦吧?” 林季霄视线盯着裸露的肌肤,似乎已然闻到馥郁芬芳的血液,他呼吸加快加重,像个坏了的风机。 他知道,一滴,只要一滴,他便不用再日日受冰寒苦楚,也就此重新产生依赖成为南璩的——一条狗。 南璩望了望天,喃喃道,“冬天,就快到了。” 没有伴侣的动物很难活过去,他是,林季霄也是。 炙热的混着血腥气的呼吸越来越近,南璩做好准备闭上眼,准备迎接被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