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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他又弄了一块洒了药油的湿布巾,叫陆回风蒙在脸上,回身往堂里走,“得给他们弄点解药,你来搭把手。” 陆回风跟在他后面,吸吸鼻子:“好香。” 唐边雪无奈地叹气:“有你们西域的香料,这边见得少,许是疏忽了。” 陆回风分辨了一会儿,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口中轻轻“嘶”了一声。 唐边雪回头看他一眼,就见明教脸整个都红透了。他心中好笑,却装作不知:“怎么了?” 陆回风脸一阵红一阵白,结结巴巴伸手去拉他袖口:“这……这味道,不大好,要不还是等它自己散去吧。” 唐边雪故作疑惑:“一剂清神静气的薄荷苦花子油罢了,有什么不能现在弄的。”说着便一闪身进了堂内。 陆回风咽了口口水,只好也跟着进去了。 药堂分外堂、内堂、仓库、档房、制间等许多部分,所幸解药所需之材料都不是什么机密珍奇之物,唐边雪进了屋便支使陆回风去一一找来。陆回风见地上俱是大包小包没入库的香料药材,也不见唐边雪拾掇,本想着先去把异香来源分辨出来拿走,免得在这儿继续发散,还未动手便听唐边雪使唤他,只好先去药柜那边干活。他虽进不得其它机密房间,外堂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倒是很熟,不多时便找齐了东西,送到唐边雪案上去。 唐边雪使唤他干这干那,自己饶有兴致地从那堆香料药材里拣了一样东西,拿在手上研究。陆回风将一堆药材摆上案,定睛看清了他在把玩什么,顿时就噎了一下。 那是一块淡红色粉块,像是干结的面团,又像女子用的胭脂球,散着一股浓烈的奇香。 陆回风以前在镖局,见过的东西多,知道这是什么,看唐边雪浑然不觉厉害地拿在手里摆弄,白皙指尖上沾了一层红艳细粉,在鼻尖捻了捻手指嗅了几下,居然还伸出舌尖想去舔—— “怎么了?”唐边雪看着突然扑过来抓着自己手不放的陆回风,“这样紧张做什么。” 陆回风嘴唇嗫嚅半天:“……还是先做解药吧。” 唐边雪点点头,放下那玩意儿,专心去做解药了。陆回风一口气没松多久,不知怎地又紧张起来,像只猫似的在他边上转来转去,几次想开口说什么,都给咽了下去。 唐边雪眼见他目光总是往那东西上飘,心中好笑,面上只作不知。 待到药油做好,两个人给躺在外面的弟子们连涂带喂折腾一番,已经日落西山。唐边雪伸了个懒腰,把东西都收拾妥当,又去药柜捡了几样药材,并案上那红色粉块一起放进包裹,招呼陆回风回家。 陆回风指指外面躺着的弟子们:“就让他们躺在这儿吹冷风?” 唐边雪冷笑一声:“怎么,难不成还要陪着他们醒。冻醒了就自己爬起来,也好涨涨记性。”说着就往浮桥上走。 陆回风跟在他身后,瞥见他提着的包裹,咽了口口水。 唐边雪冷不丁问:“你是不是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陆回风吃了一惊,局促半天,点点头。 “……哦?”唐边雪眯起眼,突然伸手抓住他衣领,把他往自己面前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