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会毫不犹豫地拆断他的羽翼,让他知道短暂的自由是由无尽的束缚换来的。 “叮咚”一声,飞扬的思绪被唤回,是外卖到了。他将早餐摆在桌上,看了看表,发觉林遇已洗了近半个小时,还没有什么动静,担心他有什么事,便走到浴室门前,按下把手却发现门已被反锁。他有些不耐烦地开口:“林遇,洗好了吗?锁什么门啊,都是男的,还怕看?” “叫小叔,别没大没小的,”林遇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还要洗一会儿。林默,你先吃吧。”林默也不再回应,回身坐到桌前吃起了早饭。 林遇又将自己埋回浴缸,试图缓解宿醉带来的头痛。 是啊,都是男的,还怕看? 林遇一开始答应看管林默时,也担心“带坏”他,但是一开始他认为林默还小,不懂这些,也未太过收敛,仍像往常一样带人回家共度春宵。直到林默高一那年,他突然说不要再带外人回家,林遇才发觉原来小孩长大了,自己也该有所收敛,注意分寸了。但他还是偶尔会带男人回家,事后清晨的温存却总是因林默的闯入而被打破。 林遇一开始会慌乱地用手边的布料盖住自己,一边又踢醒身边的男人让他离开家里。林默则总是淡淡地站在一边,盯着林遇,显得林遇更加狼狈,像是被“捉jian在床”。林遇让他出去他也不听,只是站着,直到家中的第三个男人走出家门才转身出去,像极了宣示主权的野兽。渐渐地,身边的男伴也不再随林遇回家,即使来到家里也会在事后的夜里识相地离开。林遇也不再遮掩,甚至会在林默进来后支使他抱他去浴室,洗好后安然地吃林默准备好的早饭。可不知为什么,林默的占有欲仿佛越来越强,每次他洗好澡都会发现原本揉皱的床单已被扔掉换上了新的,自己的房间干净得毫无他人的痕迹;家里每天会有阿姨来打扫,可林默却非要自己负责打扫林遇的房间,有时还孩子气地把自己屋内的摆件放到林遇房间显眼的位置。林遇被这种明里暗里的占有扰得不耐烦,他最讨厌约束,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的生活,可如今自己仿佛被林默牵着鼻子越走越远。 再忍忍,他想,等林默上了大学,自己就出国,重回往日自由自在的生活。 林遇从浴缸里出来,扯过浴巾将身上和头发擦干,又围上浴袍推开门走出,却撞上了站在门外的林默。林遇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宽大的浴袍只堪堪挂在扇膀上,精致的锁骨和大片被热气蒸得微粉的胸脯暴露在林默的眼前。未吹干的头发细碎地遮在额头上,露出林遇因惊吓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怎么还在这儿,不上学吗?”出门迎上林默毫不遮掩的目光,林遇的声音有些不悦。 “我放暑假了,闲着没事。”林默淡淡地回着,又随林遇走到餐桌边。林遇坐在餐椅上,喝了几口粥,竟还是温的。他将眉头微微皱起,装出一副长辈样,再开口时声调不觉高了几分:”放假了就该看书看书,该出去玩出去玩,快考大学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屁孩一样天天围着我转?”说罢刚要夹一个奶黄包吃,却被林默一把抓住手腕,随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