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am;李止悦往事-番外2[温北:因为我后来呀,一身的骨头走几步都是脆的,会断会生病,会受了伤就爬不起来。]
一抬头,眼睛却是不敢直视王爷的,左瞟右瞟就是不敢看那人。 余光扫到一眼王爷的容貌,心跳都慢了几分,视线又不敢交错,便口不对心地移开。李止悦一手拿着话本,眼睛往那大不敬的桥段上一渡,心下痒痒好似猫抓。又见温北的小动作,另一只手不知怎的就学着书上男子的作派,捏住温北近在咫尺地下巴,强y往自己的方向一掰,非要叫个见不得光的人直视自己。 偏偏他又将上身往下稍稍一弯,两人的视线一交错,脸与脸只间隔了彼此的呼x1。 小王爷的手指冰凉,却撩得冷心冷情的暗卫头子心头一阵火热。 那顶顶好的郎君还要出口问她:“从之,吾教你看我,瞧得可仔细,好不好看?” 温北说了句心头话,没有遮掩地瞧这人的脸:“好看。” 哪里会不好看呢?教养好身份好,就连身上的衣物,都是下人仔细了又仔细方才缝制出来的,别人家都没有,只他有。 脸如玉石,仿佛会碎。 王爷在她堪堪起了心思的时候,就轻易放开了她,任由她跌坐下去,表情分不出情绪来。 “这话本有些意思,也怪不得你私下喜Ai。” 李止悦捻了捻手指,似乎还残留着几分与寻常nV子不一样的味道,那是行走在人命中才有的血腥气,他纵然觉得心尖上平添了几分痒,但人还是清醒理智,他身为王爷需要的是个能增加利益纠葛的贵nV,不是捡回来的锋利的刀。 他也怕被这刀伤了元气。 李止悦不知道温北此时心中作何种想法,只背过身去,将手中的话本扣放在桌案上,拿起竹简密函,轻飘飘道:“你既自来领罚,吾也不追究,就且将你私藏的话本都尽数收缴了罢。” 温北不敢多问多说,立马跪直,规矩地朝那话本里叫人不敢肖想的王公贵族,她的所有者驱使者献上忠诚:“多谢王爷,从之甘愿领罚。” 只是后来,温北也不知晓为何总是被王爷轻易撩动心弦。 他叫她从之,叫了好些次。 每每都叫得她心间一颤,心跳回回都要扰乱她许久许久。然后,温北总是会在被罚得最惨的时候,想起她不远万里来到李止悦身边,他第一回亲手抓着她的手,将作为奴仆的她扶起,说:“你有姓有名,我不好更改,作为再次见面的礼物,便赐字于你,往后我就叫你从之可好?” “天南地北,吾去哪里,你就在哪里,从之任之。” 心中有Ai是好的,至少总会被别人Ai。但心中有Ai情却是不好的,温北被这虚妄的永远得不到的Ai情害惨了。 一次又一次,她险些要以为,没有尽头。 温北本来以为,是李止悦聪慧,擅长拿捏人心,所以她才次次被轻易拿捏,其实也不是,她后来逃开的时候想过,如果她在被撩拨的时候,敢抬头去敢伸出手敢过分那么一点点,或许最后受伤的就不会只是她。 可假设不成立呀,温北从来知道自己的斤两,更是知道她在那位心里的斤两,她根本不会做出超过自己分量的事情,一次都不敢越界。 上位者对下位者是什么关系呢? 就算王爷牵着她的手,亲口许诺她想要的,Ai情也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