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CE】一、
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而非邪念时常看见的,敷衍虚伪的微笑。 「所以…邪念先生,你愿意娶阿斯代伦?安库宁为妻子吗?并且保证无论顺境或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永远珍惜、陪伴在他身边吗?」 阿斯代伦手中握着邪念给他用小野花紮的花束,头上还用一只白色的手帕充当盖头,目光专注且认真地询问着。 扮家家酒的游戏只有两人,加上邪念不会说话,那个孩子只得又当司仪又当新娘的角色扮演。 【我愿意。】 邪念用口型回答,即便发不出声音,还是能点头让阿斯代伦明白他的意思,阿斯代伦一张可爱稚嫩的小脸红透了,下一秒才不好意思说:「那,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看着阿斯代伦紧闭眼睛的紧张模样,邪念笑着将他盖头取下,然後温柔地亲吻在他的额头上。 「邪念,这样不对,新郎吻新娘,要亲嘴才对。」阿斯代伦用花束挡住自己的半张脸,似乎有些不满地说着。 邪念他笑看着阿斯代伦,似乎在用表情询问他:真的可以亲吗? 阿斯代伦被看的很不好意思,最後才说:「就破例让你亲一口!」 邪念闻言,心念一动,捧住了他的脸,可是就在要贴上唇瓣的前一刻,身边的大狗忽然吠叫出声,然後直接扑倒阿斯代伦就猛舔他的脸。 「啊!威廉,你怎麽可以破坏新人亲吻仪式!」 邪念听见脚步声,意识到有人来了,躲进了一旁的树丛中,果不其然一名女仆匆忙的赶过来,拍了拍阿斯代伦身上沾染的草叶,告诉他家人正在找他,牵着他就往宅内去了。 邪念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唇上还残留着那人肌肤的触感。 心动又美好。 阿斯代伦被女仆带走的原因,是因为家教老师向父母告状他又逃课的事情,安库宁家族是世代都为法官的家族,所以不仅每天要背诵又长又臭的法律条文,还得学习各项贵族子弟要会的技艺。 这已经不是阿斯代伦第一次逃课,可是父母宠爱他这个独子,所以也只是安抚住老师以後,对着阿斯代伦不痛不痒的念叨几句,而阿斯代伦还是那副「你念你的,我下次还敢」的模样。 跟家人吃晚餐的间隙,他一直在想着邪念,不知道他等太久会不会饿坏肚子,阿斯代伦有些心不在焉的,所以对於父母亲说要给他接绍同龄的玩伴也没有听太仔细。 晚餐过後,他又带着留下来的面包去後花园找邪念,可是哪里都没有找到,忽然後头的草丛窸窣发出声响,阿斯代伦被狠狠的吓了一跳,後来看清从草丛中爬出来的身影,他才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麽野兽呢。」安库宁家的後花园直通森林,所以阿斯代伦会有这样的疑虑也是正常的。 不过邪念没有告诉他,凶狠的野兽早在他来的那几天就被他给「吃光」了,毕竟阿斯代伦带来的那些小面包根本填不满他空虚的胃,现在花园的灯光昏暗,只有阿斯代伦提着的油灯是唯一的光源。 邪念他与阿斯代伦相互依偎,自然地就像是他们本就该在一块儿一样。 「你躲得可真好,都没被人发现吗?」阿斯代伦问他。 邪念点头,张口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