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着一个结,全身上下的伤口和青紫遮盖不住,随着抬手歪头的微弱动作散开,大片大片的伤口,伤口缝合过的痕迹从胸腹蔓延到肚子,小肚子柔软,腰线是有着力量的美,却随着动作折叠起来形成rou的褶皱,折断的骨头包扎固定,鼻梁骨塌下去一点,广陵世子咬着口舌头卷出一颗碎掉的牙吐出来,连着口水,衣物盖不住,却不觉得羞臊,淡淡地说:“你都知道了。”

    “怎么说我郭嘉在外也是被称作‘辟雍三贤’之一呢。”好像故意娇嗔着,却周身缭绕着勾人的香味凑得更近。

    “放心,我可不恨你当众打我这事。”反倒内心带着惊人的喜悦,疼的是伤口,雀跃的却是大脑,郭嘉又点了点你的唇瓣:“你昏迷了五天了,一些事务我都安排好了,学宫那边荀学长和文和帮我打理,不用担心啦…还有,我没对你做出格的事。”

    声音好像天外来的,郭嘉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自己右眼的淤青和嘴角缝合的裂口:“呀,怎么能认为我是来报仇的呢。”

    “殿下…”

    “即位典礼没有举办。”

    “世子…”

    “叫殿下好听些、殿下多好听呀!”浓香凑过来了,拿着口脂拧开盖子,指尖又旋着一圈轻轻涂抹到发白泛紫的嘴唇上,柔软的唇瓣让郭嘉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了。露出白齿,眼睛眯成一弯月亮:“叫陛下也不是不行…”

    “我也姓刘。”带着点惊讶地捂住他的嘴,对方就顺势看着你送上门的轨迹吻着小手,粉白色的小狐狸爪子,新生般的青涩白嫩——果然如他所想那般,唇瓣落到上面感觉你痒痒的,郭嘉的舌头伸出来舔吻着你的手心纹路,偏偏在命数线那边打转,粗糙的舌伸长了卷着到手缝。“是奉孝放肆了…”吐着舌头留恋地在指尖落下一个吻,偏偏亲出“啾”的一声,男人起身留你在榻边,十四岁的女孩子被捡回一个大她不知道多少岁的文士屋宅中,虽然是静养,总觉得怪了些。

    那些个写房中事的书里…亦然有些过激违反天道人伦的情节,偷看时候总是满脸羞红。如今感觉身上衣不蔽体,只能卷起来遮住还在发育的微乳和下身,内衣好好地穿在身上,但明显是新换的,不知道郭嘉还特意花钱去买来合适的衣物,只是摇头看着她说,抱歉钱都拿去赌那一夜让某个孩子赢了,阳光下树枝伸进屋中,鸟儿就顺着走进窗台,轻巧地落在郭嘉指尖上。

    她就那样看着郭嘉直着身子穿好熏好的外袍,碎光打在一旁,居然和绿叶交相着映衬起来,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她咬了咬下唇,回头看到郭嘉正舒服地旋着手里那杆玉制烟斗,嗓子干哑。

    “嗯,奉…奉孝?”对于世子来说却是陌生的名字,叫出来时候还需要多熟悉熟悉,她记得他是这么称呼的。

    果不其然换来对方一声笑,踏着洒进房间的碎光点,固定的身体弯着身子,“我们就算是熟识啦,殿下?”郭嘉蹲下身,拿着一边洒了糖霜的糕团塞入口中,压着柔软的枕凑近,异香四起,指尖落下的鸟雀忽地飞起溜出去,窗户被风吹得轻轻扇动作响,要吃吗?他低下头用沾了糖的手指点着她的唇,又在梨窝的地方留下痕迹,咬着糕团的时候吞咽着口水,喉结缓缓动着,慢慢地张口,郭嘉的舌尖勾着软点,世子却没有推开他,手使不上力,他避开所有固定的位置,低头将点心送到口中,不带触碰到嘴唇的,却格外地想吻下去,一点点收敛住跳动的欲望,郭嘉快速躲开了,“吃吧,这是我喜欢的口味,不知道合不合你的意。”

    他吐舌时候像极了得了逞的老狐狸,眨眼时候和郭嘉对视,世子不是傻,自然知晓他压下去的欲望,就算是新生的狐崽也有狡猾的心思,只是如今身上大幅活动都会头晕目眩,青紫未消,郭嘉伸手拿出几罐外用涂抹的油膏,一点点擦到伤口已经轻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