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丧家犬
“我没吸过,是他们强迫我拿着的。” “他们?” “一些......之前认识的,不好的人。” 律华摇摇头:“不,现在依旧认识吧。” 牧雨忍不住抬高了声音:“没有!”刚刚响起来的声音却被律华严厉的眼神逼退了。 “我再问一遍,什么时候开始碰这东西的?” 牧雨不敢再大声说话,只好抠着手心,小声地说:“我没碰过。” “说实话。” “我没碰过,”牧雨苦苦辩解,“是他们强迫我,我才拿着的。但是我没吸过,一次都没有。” 律华拿着白粉的那只手慢慢放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害怕发生现在这种事啊。牧雨不敢说出这句话,只好沉默着。 “牧雨。”哥哥再次唤他的名字,可他却不敢应答。 梁律华靠近梁牧雨,把白粉逼到他眼前:“你现在想要这个吗?” “我没吸过,我真的没吸过!”牧雨后退几步,无助大喊,“你怎么才能信我?” “那你告诉我,这是谁给你的。”律华紧盯着他,“我去帮你解决问题。”他这样说着,走到垃圾桶边,想把几小袋白粉扔进去。 “等等!”牧雨一个箭步奔上前拦住了律华,律华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说:“怎么了?急了?” “不是这样的!”梁牧雨急得要着火,却不知道从何解释。这些东西是老大的,弄丢了这包粉的话,他完了,坤哥也要完蛋。 “行了,够了,”律华深深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白粉扔到了长椅上,一手捞起西装外套,“把你的东西拿回去吧。” 看着哥哥的背影渐渐远去,牧雨手足无措地张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梁律华走到一半突然折了回来,牧雨毫无防备地看着他伸手碰上自己的脸,撩起自己有些过长的刘海,又轻捏住自己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伤好得差不多了,那就不用回来了。” 松开他的下巴后,梁律华披上西装外套,走上停在路边的一辆车里,没有再回头。 梁牧雨看着车越驶越远,直到看不清形状,也看不见影子。 不知道在往哪里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梁牧雨看到一家亮着灯的小超市,从里面买了一瓶最便宜的二锅头走了出来。他仰头灌了一口,没什么感觉,然后又仰头灌了一大口,从喉咙到胃都像烧起来一样。 他找了一个没人的马路牙子坐下,摸着下巴,刚刚被哥哥碰过的地方,忍不住开始疯狂流泪。 家离城南公园有好几公里远,他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回去。梁牧雨和母亲生活的家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中,就算是深夜也还是间歇地传来倒垃圾的声音和狗叫声。 他把空酒瓶甩进垃圾箱,玻璃瓶与塑料桶撞击出一声巨响,这声噪音回荡在寂静的小区里,他却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