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好可怜好可爱啊
动。而现在那一直若隐若现的胸脯彻底暴露,乳尖被肆意碾压扯起,很快泛起红肿。我看他适应了不少,动作也粗暴了些,留在后面的触手开始由慢到快的抽插,他的yinjing逐渐勃起,这是他表达喜爱的方式吗。 他的爱意是什么,又是用什么方式表达,我不得而知。如果能让他开口自主发声就好了,他会用变调的声线发出甜蜜的喘息,求饶,呻吟,可怜兮兮地用漂亮的眼睛流出泪水,求欢似的恳求我吗? 可是他并不会这样,我也曾见他好整以暇地倚在墙边,把玩着锐利的双刀,居高临下又漫不经心地俯身,盯着瘫软在地上惊恐的矿工,像是威胁又似商量。他说:"瞧我这记性……",他轻柔地抚上矿工布满冷汗的脸,"别和人说是谁抓住了你,亲爱的。" 危险又神秘的生物,我缠住他的脖子,收紧又松开。用细小的触手堵住他勃起处的孔道,这里在不断分泌前液,真是可爱。我加大后面的力度与频率,分泌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流下,白色的触手进进出出勾连着深红的嫩rou,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还不够,我怜爱地缠住他匀称有力的四肢,皮rou下的骨骼挺直,我要万分小心,不然容易折断。他被吊起来,悬空的姿态会让人类恐惧,记忆更加深刻,后xue收缩得更加急切,紧实的腹部随着我插动的频率显出鼓包,赤裸的身体完全伸展涨红,迷人的色彩。 身体的柔韧性很棒,可以把腿抬高到肩膀的位置,就像他可以敏捷地翻阅墙壁,轻盈地落在地面。触手勒的更紧了,他好像一个在屋内融化的雪团,被塞满的口里,不断被抽插扩张的后xue,堵住的前端都在不停地流水。清亮的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滴落在隆起的胸肌上,因为刺激而依旧硬挺的乳粒上也湿漉漉的。感受到他的四肢末端因为缺血开始发冷,我恋恋不舍地把他放下,小心翼翼地把他轻置在脱掉的衣物上。 我依偎在他身旁,近乎包裹住他,前面的roubang涨红跳动,我将插在尿道的触须收回,奖励似的包裹住他的睾丸,他射精了,jingye被尽数接住,涂抹在他的乳尖,紧缩的xue口内壁。 我分析了这种成分,粘稠富有活力,触手的分支不断隔着肠壁戳刺凸起的前列腺,主干抵到深处,模拟着独属于我的射精。白色的液体从xue口溢出,我抽离肢体,看着红艳的rouxue收缩闭合,把我的东西锁在里面,他还是那个姿势,只是面上泛起潮红,眼球无规律的颤动,口水控制不住的从被我撑开的嘴角流出,好可怜,好可爱。 好吵,人类们开始有了动作,他们东张西望,看不到被我隐匿起来的他。时间一开始流动,他便双腿颤抖的跪趴在地上,身子不住地痉挛,干呕和抠挖着后面不断涌出的白精。 "哈……啊……" "呜……呃……" 他呼出的热气润湿了地面,抬眼看到陆陆续续的人群时动作僵住,想要直起身子却又控制不住地进行了一次射精。他颤抖着腰肢和胸脯,双眼上翻,手指不断抠挖着继续在后面作祟的,我留下的一部分。 我窥视着他,看着被剥光的他狼狈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喘息,挺翘的臀部晃动,被毫不留情地抠挖,直到那根湿淋淋,不断扭动的触手被夹出。 这只是第一次,我想,我们还会有更多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