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混乱
当全息画面中重现那句话时,大厅一片Si寂。 所有人似乎都在同一时间意识到: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科学发现,而是一个最後通牒。 接着轮到一凡。 他站上平台时,能感觉到数百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还有无数看不见的目光,从全球各地的萤幕、投影与个人装置穿透而来。 「我没有办法证明,观测者一定存在。」 他平静地说,「我只能诚实描述自己的感受。那感觉就像——」 他停下来,寻找合适的字眼。 「——就像我们习惯仰望星空,忽然在某一夜,星空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大厅里传来压抑的SaO动。 有人低声赞叹,有人皱眉,也有人露出明显的不安。 主席敲了敲桌面:「接下来,开放各领域代表发言。」 三、观念之争 一位科学代表率先起身,他没有报上冗长的头衔,只简单说了句: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我们怎麽知道,这不是一场规模前所未有的自我幻觉?」 他指向一凡与投影画面: 「如果观测者的存在,完全建立在你们的主观经验与脑机资料之上,那我们是否有可能只是被某种未知的心理机制、甚至是我们自己的期望,欺骗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当我们开始质疑存在本身,我们也可能正在掉进一个更大的认知陷阱。」 会场再度喧嚣起来。 接着,一位神经科学家发言,他语气急促却清晰: 「我们对一凡先生的脑部讯号做过量子层级的分析。那些讯号,并不是现有生物神经网路能自行产生的模式。 如果说那是幻觉,那这场幻觉必须由一个在我们目前理解之外的T系所驱动——」 他的结论很乾脆: 「要嘛,观测者真实存在; 要嘛,有某种b观测者更可怕的东西,正在对我们进行量子级的心理C控。 无论哪一种,我们都没有资格装作什麽事都没发生。」 有人苦笑,有人脸sE发白。 接下来轮到一位哲学家。他没有带资料,双手空空地站起来。 「我们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凝视宇宙。」 他缓缓说,「但今天我们要问的,或许是另一个问题—— 如果宇宙是因为被我们观测而呈现某种样貌, 那我们又是因为被谁观测,才存在为人类?」 他望向一凡,又望向整个会场。 「观测者也许不是一个种族,而是一种位置: 站在我们之外、却能左右我们所见的那个位置。 今天我们要决定的,是—— 我们是否愿意承认,那个位置真的存在。」 他的话让会场短暂安静了一会儿。 沉默很快被一声乾脆的咳嗽打断。 一位军事代表站起来,语气冰冷:「哲学可以讨论很久,但威胁不会等我们。」 他把注意力拉回到最务实的一点: 「如果观测者是真实文明,那他们拥有远超我们的科技,足以影响我们的神经系统与全球通讯。 如果观测者是未知攻击者伪装,那情况更糟。」 「在这两种情况下,让讯息自由流通,都是高风险决定。」 他直言不讳:「我主张把相关资料列为最高机密,交由有限的专家与军事单位接触,并立即制定防御与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