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火花
的?」 萤幕上佛然出现几个标语, 像是从各地抗议现场剪辑过来的: 【拒绝成为宇宙工具】 【真空无主意识自主】 3 【我们没有义务替别人的目的塌缩自己】 「我们不是另一个帝国的边疆,也不是某种宇宙神意的义工。 如果宇宙本来就没有目的, 那没有目的地活下去, 本身就是一种选择。」 面罩人的语气忽然变得柔一些: 「有人说,我们是宇宙没有目的派。 你们可以叫我们真空阵线。」 字幕跳出这四个字: 【真空阵线】 3 「我们拒绝任何形式的目的强加, 不管它来自外星观测者、联邦政府, 还是那些握着云桥钥匙的人。 我们不是要摧毁一切, 我们只是要确保, 如果这个物种要在水面上按下一个新的塌缩凹痕, 那只手必须来自真正自由的意识, 而不是被恐惧、宣传、或集T疯KaNgcHA纵过的残骸。」 最後一个画面,是研究中心外墙的远景。 夜里,那栋建筑像一块暗紫sE的巨石。 3 画面里有个小小的人影, 站在远处路灯下, 举起手机对准那座建筑拍照。 「手机萤幕上的画面轻微一跳, 焦点自动拉近,那栋建筑被框在画面正中央, 像是被谁特意从整个城市里挑出来。」 影片结束前几秒,字幕闪过一句话: 「当他们开始在我们头脑里建墙, 我们会在他们的墙上打洞。」 这支影片很快被官方平台下架, 3 但在被删除之前,已经被无数人下载、转传。 「宇宙没有目的派」、「真空阵线」这几个词, 短时间内成为搜寻热词。 有人觉得他们勇敢, 有人觉得他们危险, 更多人只是好奇: 在这个声称要替整个物种找目的的年代, 竟然有人公开主张—— 「我们可以没有。」 六、暗流 3 「你看过那支影片了吧。」 研究中心高楼的一间小会议室里, 沈建宇把画面定格在面罩人的那句话:「真空无主,意识自主。」 王教授合上终端,r0u了一下眉心:「看过。」 「你怎麽看?」 「如果我是三十年前的我,」王教授说,「会觉得这群人只是在浪费时间。 宇宙那麽大,你不去探索、不去抓住仅有的机会雕刻自己的存在条件, 只在那里喊我要没有目的, 很幼稚。」 「现在呢?」沈建宇问。 3 「现在——」王教授看向窗外的探测器建筑,「我觉得他们只是用一种极端方式表达一件很简单的事: 他们不信任任何一种声称替全T说话的结构。」 他顿了一下,补上一句:「包括我们。」 沈建宇沉默。 「你有没有想过,」王教授说,「在那场云桥实验里, 如果你不是坐在旁边看数据, 而是跟一凡他们一起进去, 当那个集T声音开始说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