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肩上已有了负担
的话意,过去太多人对他优异成绩怀有妒意,在他成绩一落千丈时落井下石不足为奇,资优班原本就竞争激烈,少一个对手就是多一分希望。 他不在乎说:「还有几个月时间足够我做准备了。就算明年上不了还有後年,甚至大後年。」他平常心看待,既然回来了,当然要有把握过关斩将,同学的酸言酸语当作是一种助力。 他同学瞠目结舌狐疑地凝视他,不敢置信这种话从一向自命清高的他口中说出。「你会重考?」 「嗯。」话是这麽说,可是,他并没重考打算,只能说万一。自信有时候是一种累赘和负担。经历过这些日子自觉自信被扼杀了几成,原来,他人异样眼光反而会让人变得谦虚。现在就算他自信满满告诉别人他一定考得上,也是被当笑柄,不如收敛。 「毛毛,我怎麽觉得你好像受到什麽刺激,整个人变得很怪异。」同学歪着脖子侧着头瞅着他打量,苦思不解,眼前这人以往这次段考没考第一名,下回铁定扳回来,可是上学期却是一路下滑,连一点想迎头赶上的迹象都没,最重要的是身上好像少了一GU傲气。 他耸耸肩,不想多说,这样的经验不值得分享。他感激家人没将他结婚的消息告知周遭,让他尚有一席喘息空间。 好事者很多,一个上午他都在解释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实在烦人。 午休班导也来凑一脚,上午上完班导的课,走出教室前,她走到毛子文身旁叫他午休时间去找她。 上学期她教的化学他考得最烂,现在想起来挺後悔,等会可能要遭顿刮了。 坐在校园树下Y凉处,九月正午的风款款吹来,感觉溽热而不舒服。三十出头、长相秀外慧中,毫无架式的nV班导打量坐在身旁的毛子文。 「毛毛,还好吧?」 他犹豫一会,不确定她是否知道他结婚之事,父母将事情隐瞒得天衣无缝,默默极少出门,中中更甭说,他也不打算不打自招。「还好。」 「有看见上学期的成绩单吗?」班导问,无责备意味,单纯关心。 他点头,「看见了。」没一科见得了人,他心里有数,班导一向对他特别礼遇、疼Ai有加他感受得到。如此他更感惭愧。 「我问过你母亲,她说没打算让你放弃医学院。」原以为他放弃念医学院了,百思不解,身为独子,父母皆从医,家里又有间规模不小的医院,怎可能不继承衣钵的道理。所以她去了医院找过他母亲晤谈。 「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弃。」他说得笃定。现在并不能代表未来,还有足够时间不是吗?他这麽认为。质疑的是别人,并非自己。 「可是,以我历年经验,你要是继续如此颓丧下去,别说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