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可今晚他们本就是计划留宿长安城内,便是师兄想要行事,他也没什么理由好拒绝。 况且,他似乎也从没成功拒绝过师兄的求欢…… 修长手指探入蜜xue深处,李忘生几乎能感受到那粗糙的剑茧和微凸的骨节,摩擦过细嫩内壁,碾压过敏感软rou。 奇怪的是,往常未处于情热期时,扩张都是需要些时间的,可眼下谢云流两指仅仅抽插十几下,他就觉得里头麻痒难忍,不自觉地微微弓着腰,摆出迎合的姿势。 谢云流应该也是生出些疑惑,感叹一句:“这年头真是什么奇药都有。” 却是李忘生那处早就水光涟涟,粉嫩xue口一开一合,竟轻松便能插入三指了。 修长手指进进出出,回回带出来透明水液,不过几下,李忘生便抖着腿颤声道:“好像、好像可以了……” 谢云流自然察觉他得了趣,扶着腰将人压向昂然那物,缓缓入了进去。 刚插了一半,李忘生就气息急促道:“再深一点……” “这么着急?”谢云流有些惊喜,“往常可得有一会儿才能全进去。” 李忘生便有些羞恼地咬住了嘴唇,不愿多言。 谢云流如他所愿,小心地又插进去一截,方缓缓动作起来。 不知是因着那药催情,还是温水润滑,来回竟十分畅通,插弄了几十下,粗长阳物便几乎全插了进去,借着这坐着的姿势,次次入得极深。 李忘生被他面对面地托着臀瓣顶弄,上下耸动间,不觉胀痛,却自甬道内不断滋生更加难言的酥痒,不由自主地夹紧壁rou,一时被插得十分爽利,浅吟出声。 他清醒时,行这事也是爱勉力克制的,不愿出声,只急急喘息。谢云流寻了他的唇,咬着柔软唇rou轻啃几下,二人便吻在一处,亲得啧啧作响。 谢云流从小爱看书,偶然也翻到过道家双修相关的书籍,虽里头内容叫他看得面红耳赤,如烫手山芋般看了两页便慌忙丢至一边,却在记忆中还残留着印象。 书中曾言,行事前可亲吻、触摸彼此,借以感知对方,感受人体气息的流动,为后续交合做准备。其中又细言,可唇舌相触,交换体内清液,乾坤交融,更有利于阴阳调和。 当时他十分唾弃,暗想道:与人交换唾液?恶心死了,我可不愿做这事。 现下却也是他,一条舌头紧紧追逐李忘生的,将人缠得无处可躲,只能与他一同交缠勾连,涎液沾湿两人唇角,分开时仍有银丝相连。 若当年早知师弟连唾液也如此清甜,恐怕谢云流又要改变想法了。 恶心?不存在的。我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他如是想到。不过还得加个条件:这对象只能是李忘生。 此刻李忘生却被他吻得目眩神迷,双手撑在他肩上,里衣敞着,白皙胸膛肩膀露出大片,倒真有些艳情话本里的味道了。 谢云流心下动情,探脸过去,沿着脖颈吻到锁骨,又在肩头留下淡红吻痕,腰身兀自动作着,撞得人战栗不止,禁不住地咬唇绵软哀吟。 过了盏茶光景,浴桶中的水便微凉了。谢云流干脆将人抱起,大步迈出。 李忘生被他抱在空中,一时又惊又怕,两条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