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熬,自然是不知道他多么辛苦才找到那处客房。 李忘生无声地叹了口气,洗了布巾细细为他擦拭。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没有许多避讳,解了谢云流里衣,洁白布巾轻柔拭过泛红的皮肤,为他缓解热意。 一路擦下去,避不可避地看到某处鼓囊的耸起。 李忘生红了耳朵,有些难为情地开口:“缓解情热的药物还须一炷香时间才能起效,师兄,忘生回避片刻,你……你……” 话未说完便急急起身待要离去,却腕上一紧,回头望去,谢云流牢牢攥着他的手腕:“记着别、别告诉师父。” 李忘生匆匆应了,将布巾叠放整齐,人便如一片鹤羽,飘然而去。 少了他,屋内一时清冷下来。谢云流自是恨那人将他害至如此境地,此刻却也顾不上那么多,虽羞愤着,手还是认命地向下探去。 xiele一次,桌案上的香也即将燃尽。李忘生捧了冰块回来,裹着布巾为他镇热。 谢云流迷糊间想起要紧的:“忘生,你下山可与师父报备了?” 李忘生应道:“报备过了。师兄安心睡吧。” 谢云流又迷迷瞪瞪问:“那你呢?” 李忘生便安抚地:“忘生陪着师兄。” 可谢云流也是心疼师弟的,不愿他守在床边受累,闭着眼往床榻内侧蹭:“你也睡,别敷了,我好多了。” 李忘生看他红着脸一副糊里糊涂的样子,摇头轻笑,却仍顺从地:“好。” 等他洗漱躺下,谢云流却似真的好些了,面色不如起初那般红,探探脖子,也没那么烫了。但李忘生还是侧身朝他的方向躺着,手举着裹着冰块的布巾,继续为他降温。 客栈单人间的床榻平日便仅供一人休憩,两个男子多少有些挤,所幸李忘生身量小些,谢云流睡梦迷蒙间将人一搂,两人紧紧贴在一处,倒也不觉逼仄了。 更深露重,相拥的人沉沉睡去。 ------------------------------ 谢云流活了十八年来清清白白,今夜却是经历了民间话本里才有的倒霉事。 先是被人不怀好意地下药,又是沉睡间热意再次腾起,烧得人难忍,只能造了梦来缓解。 梦中却也未逃过被骗去的客房。视线中似有白雾缭绕,房中物件一应模糊不清,惟有怀中背对自己睡着的人时虚时实。 他忍得狠了,此刻也不管是谁了,只觉得眼前柔白布料格外引人眼热,探手过去扯松了那松垮的衣襟,将手抚上微微鼓起的柔软。 那人却轻喘了声,声音动听,激得他胯下更是昂扬。于是手上动作粗鲁起来,用力握住那团软rou,肆意揉捏玩弄,指尖勾挑其间的小粒,只是轻轻一碾,手臂就覆上几根细白的手指,似欲阻拦,却又分明没用什么力气。 于是谢云流愈发任性了起来,玩够了乳rou,手顺着光滑肌肤下移,探入亵裤之间。 这一摸,却是摸到了微微硬起的阳器。谢云流晚间差点被同为男子的人辱没,此刻本应是排斥的,可心下却有股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