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初显 朕不做晋安公 谭风遮掩 质子娘们兮兮的
他眸色沉黑,一瞬间凌厉尽显。 “若是庸才倒也罢了,但要是个潜渊之龙……” “呵。” 晏天祈笑了笑,声音不带情绪地说。 “朕可不做晋安公!” 他指的晋安公,是史上有名的冤种国君。 他的亲弟弟一向有谋反的心思,偏偏他碍于太后情面和礼教约束,始终不曾狠下心处理对方。 致使最后国中叛乱,战火四起。 而晋安公本人,也被其亲弟的手下,杀死于卧榻之上。 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司马永卓默默点头,心下悄然闪过一丝杀意。 他声音低沉,坦然应道。 “微臣,明白。” 而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 “回禀陛下!谭副将军来了!” 这下,晏天祈才堪堪放下书简,黑色的袖袍一挥。 “让他进来!” “属下参见陛下!见过司马大将军!” 谭风拱手献礼。 “免了!” 晏天祈稳步走下台阶,袖袍轻轻一举,示意谭风起身,随后便坐在司马永卓身旁的椅子上。 “坐!” 他对着另一边的椅子一指,整个人颇有些不拘小节道。 “俗礼都免了,说正事!” 年轻的君王声音豁达开明,似乎格外亲和容易接近。 一旁的司马永卓也含笑看着谭风:“说吧,荀初景这个人,怎么样?” 谭风心头狠狠一跳,莫名回想起自己扒开荀太子的衣服,强行含下对方性器的一幕。 但还好,他在来的路上酝酿了很久,脑子在这一刻出奇得机灵。 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将一早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 “这……属下是个粗人,总觉得和荀、荀质子有些不对付。” “哦?怎么个不对付?” 司马永卓问道。 “就是……娘们兮兮的,跟我们这些糙汉子不一样!身体娇贵的要命!动不动发一堆牢sao!” “到了长水边上还要抹泪,看见水源就要擦洗!” “平日里从不主动和我们交谈,见着我们还一脸嫌弃,属下估计,是觉得我们身上有汗臭吧!” “所以,属下觉得,这样娇生惯养的富贵子,不足为虑!” 这段话说完,大殿里寂静了半晌。 ‘倒也确实是谭风能说出来的话……’ 晏天祈和司马永卓对视一眼,心下暗暗掂量。 但是因为谭风不善谋略,这些话只能作为参考,并不能完全对一个人盖棺定论。 少许沉默后,晏天祈审视了一眼谭风。 这位出关许久的小将,颇有些风尘仆仆的气质,刚硬的脸上还带着些紧张感。 连一开始摸头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憨厚的木讷感。 此时他正恭敬地垂着头,似乎是在忐忑任务执行的是否到位。 很普通的表现,没有任何不妥。 于是,晏天祈面无表情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他刻意放松了语气,将帝王威势降到最低,对谭风好言安抚道。 “谭爱卿辛苦了,下去休整一下,好好犒赏自己!” “你任务执行的不错,朕许你去库房挑选一把趁手的兵器,现在先下去吧!” 谭风起身拱手,恭恭敬敬道:“属下谢陛下赏赐!” “臣,告退!” 缓慢地退行了数步后,他走到殿门前,像往常一样转身离开。行到僻静无人处,才深深吐出一口寒气。 被盔甲层层掩盖的后背上,早已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