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帝/沉睡三年的雄狮醒了 尹少爷酒后乱X 赵桀愤怒抓J
一个司马永卓,不是寒门子弟,就是没落旧贵族!” “陛下登基以来,我们这些世族就一天没有好日子过!现在还能在朝中站着,那是他还心存忌惮!” “哪天温水煮青蛙,把咱们这些老家伙的势力都霍霍没了!你看你还能不能坐在这儿安心喝茶!” 说着,他“砰”地一声敲了敲桌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那我能怎么办?上边那位防咱们防得紧!我劝周大人你啊,可不要节外生枝啊!” 赵安信苦笑一声,咽了口茶水,劝阻道。 “不行!你能等,我可等不了了!” “这次荀国割地是个机会,若是能联合荀国那边的世族力量,说不定还可以逆风翻盘!” 周济心思烦乱地在房内走来走去,时不时用拳头敲击几下手掌。 他看着赵安信,皱着眉问。 “赵大人真要这么继续等下去?” 赵安信连连摆手:“别找我,在下这胆子可小的很。” 闻言,周济狠狠剐了他一眼,走了。 他并不担心自己说的话会被赵安信捅漏出去,本来晏天祈就对他们这些人有所忌惮,若是知道有人私下里抱怨议论这种事,所有大家族出身的,全都不好过! 次日,陈廷昱带着谭风离去。 朝中弥漫开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而这一切,京城的纨绔子弟却毫无感知,依旧斗鸡遛狗、纵情风月。 对于朝中局势,这些人一窍不通,但对于玩乐享受,却是再敏锐不过。 他们第一时间察觉到晏帝及朝中其他高层对荀初景的态度,便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戏谑调笑,甚至威逼荀质子在风月场所弹琴助兴。 每一日,荀初景都要在集市开启的时辰上街卖货,天黑之后,被权贵子弟半胁迫着进入青楼。 半个月后。 舞女扭摆着腰肢,香肩半露,在悦耳的琴声下轻歌曼舞。 1 荀初景穿一身素白麻衣,端坐在粉色的纱幔后。 手指弹奏着暧昧缠绵的调子,表情却漠然平淡,与场上氛围格格不入。 尹仲轩心不在焉地灌了一杯酒,眼角余光时不时瞥向荀初景的方向。 前些日子,赵桀将这人看的有些严实,即便是来青楼助兴,都将他裹得严严实实,不许旁人轻侮。 他本来一直在等赵小公子兴致过去,结果一等就是半个多月。 终于,尹仲轩还是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念头,使了个小手法,将赵桀引了出去。 此时,酒过三巡,他总觉得有些醉了。 在场其他人的家族实力不及他,赵桀不在场的时候,基本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这会儿,他迷迷糊糊从座位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来到荀初景跟前。 他眼神朦胧,只觉得眼前的质子实在是长在了他的心坎上,像是披了一层月光,缥缈仿若仙人。 1 尹仲轩与赵桀不同,他本就对男人感兴趣,明里暗里也豢养过不少男宠。 见到荀初景的第一眼,就有种想将人压在身下的冲动。 此时,其余人颇有眼色地让开了地方。 最后离开的一个,是一位从四品官员的儿子,为侧室所生,偏巧是一行人里地位最低微的。 程子安看了两人一眼,眸光若有所思。 他在门前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