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天祈遇刺 两人误入山洞后中毒 不断发情反复媾和
终于,过了一个时辰后,陈恪消停了下来,身体的热度逐渐缓解,人也已经晕了过去。 赵桀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正要说话,就看到荀初景一把将陈恪抱起,披着一件衣服,就要将人带出密室。 “这就是你的目的?” “让陈家大少迷恋上你,给他下蛊,让他为你所用?” 赵桀一手捂着肿胀的侧脸,整个人像被刺激到的野兽,口中接连不断吐露恶意的话语。 荀初景不做理会,佯装充耳不闻。 他接触赵桀的目的差不多已经达到了,没有必要再跟对方有过多交集。 在通过地下密道,将陈恪秘密带出赵府后,一辆简洁不起眼的马车出现在后山。 一个车夫打扮的人对着荀初景点头,尊敬地示意后,连忙接过陈恪,放到车厢里,转而驾车离去。 几日后,秋猎开始。 尚京城郊外的密林中,禁军严密把守,士兵星罗棋布,严阵以待。 司马允瞻乘着一匹枣红色骏马从中巡视,搜索着可能出现的危险与意外。 大帐中,晏天祈骑着高头大马,威严肃穆地步出,腰背笔直,黑衣长腿,英武不凡。 晏子楼落后几步,紧随其后,穿着简洁的短打服饰,劲腰窄臀,身材笔挺。 两人相伴着步出,其余世家子弟列队在后。 不远处的另一处大帐中,林殊眉头紧皱地拆开一封密信,看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直接拳头用力,将信纸碾碎成齑粉。 该死的贼子,怕不是要行刺御驾!居然向他提出这等要求!他怎么敢! 这样想着,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整个人如同一只惊弓之鸟,浑身绷紧。 随着第一支箭从晏天祈手中飞出,射中了一只飞鸟,一匹匹骏马窜出营帐范围,向着密林深处行进狩猎。 晏天祈向着荀初景的方向看了一眼,猝不及防望进一双平静去深秋湖水的眼眸中,一时间竟有些不敢对视,只能佯装无事地移开了视线。 晏子楼见此,饶有兴致地一挑眉,心下百转千回。 转瞬,他对着远处一处山头后的人影一个示意,眼中有锐利的光芒闪过,朦胧中似乎有埋伏的人手窜了出去。 深秋的凉意沾染上整片森林,带着浓重的霜雾打湿了猎手的眼眸,一只同体深灰色的兔子突然从草丛中窜出,蹦了一下。 晏天祈当即双眼微眯,屏息凝神地抬箭瞄准,对着兔子径直射去。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树丛中突然拱出来一头野猪,哼哧哼哧搅动了灌木丛,惊扰了兔子,直接一蹦跑远了。 恰在这时,晏天祈的箭才姗姗来迟,直接落在了地上。野猪随即也被吓跑,拱动着逃向密林深处。 忽然,只听“噗嗤”一声,晏天祈循声看去,却见荀初景就骑马立在身旁不远处,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收敛的笑意。 原本狩猎就不是能百发百中的事情,时机与实力缺一不可,可偏偏被荀初景瞧见了,晏天祈陡然面皮一热,心下立刻着恼起来。 他也没有出声训斥,而是转而一抽座下骏马,径直朝着小路,去追逐那头野猪去了。 荀初景颇有兴味地在他身后跟随,似乎这一刻也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