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未消 进一步试探 荀初景风寒 觐见羞辱
“永卓以为如何?” 年轻英俊的君王神情莫测,语气不见起伏。 “臣以为,谭风之见,不足为证,还需要另外考察,暗中审视。” 司马永卓掂量着君王的用意,试探着回答。 他知道,眼前的这位胸有沟壑,即便表现得再怎样礼贤下士,依旧是以仁道之名,行霸道之实。 而晏天祈也似乎的确抱着这样的想法。 他面无表情地起身,直接下达了指令。 “这件事,交给你去做。” “好好盯着他,若有不对,即刻诛杀!” 语音落下,大殿里的空气片刻凝结,气氛一瞬间肃杀。 司马永卓起身叩礼,静静地听完他的君主最后的叮嘱。 “不需要担心自荀国来的压力,如有必要,朕会帮他们——改立一位新太子!” 闻言,司马永卓有些吃惊。 众所周知,荀皇二十四岁登基,至今已在位十一年,但膝下仍然只有两位皇子。 一位是前太子妃嫡出,如今已至晏国为质。 一位年仅八岁,是荀皇当前的宠妃胡姬所出,取名荀慕。 若是能改立荀慕为荀国太子,那荀国必定发生动乱,到那时,无论是趁火打劫,还是隔岸观火,都是消磨敌人的好方法。 但是,这有一个前提,就是那位荀皇…… 一瞬间脑海中翻涌过无数念头,司马永卓默默低头,恭敬拱手。 “臣,告退。” 宫城门前。 荀初景从天色明朗,一直站到日下西头,直到天色渐渐昏沉后,才像是终于被人想起,堪堪见到了迎接的侍人。 对方显然并不将他放在眼里,上下打量了荀初景一眼后,端起了一身架子,目不斜视道。 “想必这位就是荀国质子了,跟洒家来吧!” 几乎一整天的久立苦等,似乎让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有些恼火。 他憋得脸色微红,瞪着眼睛狠狠望着这位引路的公公。 但是良久,他终于还是记起自己的质子身份,便不得不将一腔委屈咽进肚子里,僵硬苦笑道。 “公公请带路!” 这人是曹公公的干儿子,得了干爹的暗示,自然对着荀初景没什么好脸色。 他甚至不屑于跟这位质子多说一句话,绷着张白面冷脸向着宫中僻静的地方走。 眼下道路越来越凄清,宫殿灯火也更加稀疏冷清,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尖锐刺耳的疯癫叫声。 荀初景心下隐有猜测,琢磨着应该已经到了冷宫。 果然,小果子停在了一处有些破财的荒凉殿宇前。 他甚至不愿意将脚踏进门槛里,只是一脸晦气地随手在地上扔了只蜡烛,冷漠道。 “荀质子便先在这里休息吧,等吾皇想起见你了,洒家自然会来通知你!” 说完,也不看荀初景的反应,转身扬长而去。 眼前的地面已经长满了杂草,连砖石都有些破碎,草丛中隐隐约约传出咕咕的蛙鸣声。 荀初景弯腰拾起蜡烛,借着月光走进殿里。 四面罗织着密密麻麻的蛛网,有翻倒的桌椅和床榻,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没有发现点火的折子,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