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安的怦然心动 晏子楼当众羞辱刁难 荀质子该当庭献舞
是身患隐疾,不想被人发现,这才恼羞成怒的吧!” 赵桀阴阳怪气,一脸讥讽。 尹仲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即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了,倒教人看了笑话。 其他人身份没有两人高贵,也知道他们向来不太对付,于是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佯装耳聋。 加上每个人身边都有貌美妖娆的陪侍,便尽情地狎弄玩闹,不理会两人的争执。 而这时,突然有人斯斯文文出声解围:“此次小王爷回京,大家难得一聚,何不痛痛快快!” “在下程子安,敬在座诸位!” 程子安礼数周全,身姿笔挺地起身,容貌清俊儒雅,也算得上赏心悦目。 然而,这一套规矩的做派和说辞,放在一众纨绔子中间,却格格不入。 在场人依旧各行其是,没有一人理会。 他们心中暗暗嘲讽。 尹仲轩敬酒大家都该给个面子,可这人算个什么东西,不说是这次宴席,即便在整个尚京城,都是排不上数的小人物。 他还真以为能在王爷面前露脸,说出这样的话帮尹大少解围,简直笑话! 果然,尹大少毫不领情,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闭嘴!” 程子安当即愣在原地,原本挺拔如松如柏的身形似乎一瞬间被压了下去,一阵面红耳赤,眼神中有怨恨和羞耻不时闪现。 他低头恨不得将腰肢折断,尴尬不已道:“在下、在下失礼,请见……” 就在他想要努力挽回颜面时,突然有一个清泠悦耳的声音传来。 “程兄所言有理,在下干杯,敬小王爷!” 程子安惊诧抬头,一眼望进一双平静幽深的眸中,其中似有波光粼粼、群星闪耀。 他恍惚间听到了月光坠落湖底的清脆水声。心间似有水波荡漾,猝不及防砸进了一弯月亮。 荀初景从最角落的下座走出,整个人如朗月清风,皎洁清冷。 他落落大方端庄行礼,然后拱手作揖,玉样的手指捻着玉样的杯,转而仰头一饮,与主座的男人四目相对。 正在众人反应不及的时候,赵桀突然应和似的举杯,礼数周到地一饮而尽。 尹仲轩盯着荀初景的手,突然感觉xue口再次浮起一丝瘙痒,莫名联想到荀初景用手指cao弄赵桀后xue的场景。 他微微一皱眉,不甘示弱,同样举起了酒杯。 其他纨绔子见场中两位小霸王都应了这杯酒,竟也只能呆呆地举杯附和。 此时,按照礼数,晏子楼合该共饮。 他深情有些莫测,一瞬间面庞与晏天祈重合。 转瞬微微一笑,倒也没有推拒杯中美酒。 只是,就在他饮后,荀初景正要归座的时候,晏子楼却突然出声,似乎有些诧异道:“赵小公子与荀质子似乎交情不浅?” “本王听闻荀质子时常为在座诸位抚琴奏曲,不知本王可有荣幸听质子殿下演奏一番?” 闻言,赵桀不爽皱眉,正要反驳。 不料,晏子楼直接将话堵死,玩味道:“诸位都曾亲眼目睹过荀质子登台卖艺的身姿,各位既然尊我一声小王爷,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这下,反驳的话彻底无法说出口了。 程子安拳头紧握,拇指发白,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劝解。 荀初景面色平静如水,仿佛逆来顺受般接受了晏子楼的安排。 他正要向陪侍征用古琴,却听闻晏子楼再次开口,笑意盈盈却满含恶意道。 “弹琴有什么好听的!本王早就腻了!” “看荀质子这般身段,倒不如当庭献伍,以资享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