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前调戏 绑架质子反被灌药 纨绔子遭鞭打 P眼抽烂喷水
有一个条件!” “这些胭脂,要在你脸上画一遍,我们少爷看过效果,才愿意买下来!” 说着,他阴气森森地一笑,一手向后伸出,从其他人手里拿了一袋刚刚买来的烤rou包子。 然后,他举着包子拿到荀初景跟前,往推车上一扔:“饿了吧,这是你的报酬,吃吧!” “吃完,照着镜子,好好涂胭脂!” 说完,他就带头哈哈大笑起来。 周围百姓冷眼旁观,不敢参与其中。 皇城脚下,随时有哨兵监督他们的动向,一旦违规聚集,就会受到惩罚。 轻者罚没家产,重者关进大牢。 只有少数人例外,就是达官贵人。 荀初景表情悲愤地站在原地:“你们欺人太甚!” “集市哨兵何在!怎可放任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欺凌无辜!” 在多日的屈辱折磨下,他似乎终于忍无可忍。 于是,对着当街所有人,大声质问道。 “初景来时,见尚京熙熙攘攘、秩序井然,人民安居乐业,以为这是天下大幸,晏皇圣明!” “然而今日,吾一介良民,合法行商,堂堂男儿却遭流氓羞辱!而官兵充耳不闻,置之不理,天理何在!” 他声音激亢,嗓音犹带着激动过度的沙哑颤抖,叫人不禁动容。 此时恰好在哨卡中的司马永卓听闻这些话,勾唇笑道。 “身为一国太子,若是再忍而不发,我倒是要忧心他卧薪尝胆了。” 亲卫闻声称是,恭维道:“大人英明,早已预料到荀质子的反应。” “行了,这出戏该停下了。叫人去敲打下赵家的独子,让他行事收敛着点。” 亲卫领命离去。 很快,集市又恢复了原本的秩序。 而周围人因为荀初景的一番话,似是有所触动,终于放松了些戒备,在他的摊前打量商品。 几天下来,荀初景的处境似乎有所好转。 这天,散市的锣鼓声响起,他艰难地推着木板车向回走。 正走到一处僻静的巷子里时,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口鼻。 不一会儿,荀初景倒了下去。 一处密不透风的地下密室里,亮着几盏灯烛。昏黄的灯光映照下,隐隐约约出现几排外貌狰狞的刑讯工具。 被雕琢的惟妙惟肖的玉质性器、布满密密麻麻狼毫的羊眼圈、用于穿孔戳刺的铁质烙具…… 形形色色的yin具挂在墙角,地面柔软温暖,完全用地毯铺就。整个房间一眼望去没有一处通风处,阴暗、yin秽、森冷。 “呵,这个贱胚子,让我被父亲管教罚禁闭,真是欠调教!” 赵桀狠狠呸了一口,指挥下属将荀初景的衣服脱光,手脚全部绑缚捆扎结实。 “那您这儿还需要人手吗?”有下人这样问道。 “下去吧!本少爷要在这儿和荀质子好好沟通几天,你们把每天的膳食放到隔壁,所有人都不准进来!” “打扰了本少爷的兴致,拿你们是问!” 赵桀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地板上的男人,神思不属地随口叮嘱了几句,就向着摆放yin秽刑具的地方走去。 紧接着,在一声沉重闷响后,整个地下密室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直到这一刻,荀初景才微微睁开眼,扫视了一眼周围环境后,袖口处一把短刀慢慢滑出。 其实,在他推着木车进入巷口前,就已经提前发现了暗处的跟踪者,所以提前屏住呼吸,并没有吸进迷药。 也因此,被绑架后发生的一切,他全都听了进去。已经基本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而此时,四周只剩下他和眼前的年轻男子。 赵桀拿了一对乳钉,嘴角勾着一抹邪笑,缓缓转身,向着自己最新捕获的“猎物”走去。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