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前调戏 绑架质子反被灌药 纨绔子遭鞭打 P眼抽烂喷水
一位公公带着荀初景出了宫门,在城东百姓聚居的地方找了处破落小院儿安置下。 房子虽然简陋,但并没有先前的殿宇那般破败,门窗齐整,屋内设施只有桌椅板凳和一张火炕,胜在看起来干净。 被褥倒也齐全,摸起来并不柔软,却没什么异味。 想来晏帝是打着长期观察的盘算,力求日久见人心。 领路的公公是个面生的,比前两位礼貌客气,临走前倒还招呼了一声。 “荀太子就暂且在这里安心住着,陛下吩咐的事情也都准备妥当,改明儿您休息好了,就可以去集市了!” “洒家人微言轻,帮不了您什么,殿下好好保重,告辞!” 在两人初次见面的前提下,这番话实在说的恰到好处。 一方面委婉地表达了对荀初景遭遇的怜恤,一方面又让人心暖的同时,不好意思麻烦对方。 荀初景心里清楚,公公的态度变好并不是对方心生仁义,而是他的主子潜移默化要求这样做的。 如果是一般人,刚刚遭逢大变,寄人篱下受人冷眼后,突然有人奉上些许善意,很快便会打开心防。 面对前后一冷一热、一松一弛的态度,便是有心伪装的人,也会在不经意间露出马脚。 荀初景安心应下,动容道:“姚公公慢走,初景劳公公费心了。” 闻言,姚丙满意离去。 第二天,一向养尊处优的荀太子只得穿上麻布衣裳,用一根草绳草草收拾起头发。 宣布集市开放的铜锣一响,他就推着院子里准备好的推车,还有为数不多的几盒劣质胭脂上街了。 沿途嗅到烤包子的香气,荀初景呆愣着看了几眼,肚子里咕咕直叫,久久回不过神来。 昨日晏国官筵,他根本没有心思吃东西,而下榻的房内又没有准备粮食,无奈只能空着肚子上街。 推车左摇右晃,很不好控制。 膝盖接连撞在木板上,早已又疼又肿。 富贵之家生养出来的气质,在整个集市上鹤立鸡群。 时常有摊主和路人好奇张望,但是始终没人上前搭话。 而荀初景的样貌气质,也吸引来几个年轻浪荡子的瞩目。 他们在不远处的茶楼上坐着,柳腰细眉的歌女坐在一旁弹唱着琵琶,咿咿呀呀,犹似吴侬软语。 赵桀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做工精细的鞋子左右抖来抖去,从布料质地和花纹雕饰就足以看出,这人家世非同一般。 他双目炯炯有神地注视着楼下不远处的胭脂摊贩,心怀叵测地问道。 “这就是你们说的荀国质子?” 没等其他人回答,他就自顾自地下了结论。 “没错了,这地方我常来,以前可没见过条儿这么顺的美人。” 在座其他人颇有些意外。 “怎么?赵小公子还对男人有兴趣?” 赵桀混不吝地一笑,呲牙道:“不过就是看看,本少爷能对这一国太子做什么!” 然而,与他的话相反的是,赵桀眼神跃跃欲试,露骨得几乎要将荀质子的衣服拔下来。 他对着隐蔽处勾了勾手,只见包厢后头走出来几个彪形大汉。 赵桀对着领头的汉子示意几声,对方一行人就直奔下楼,去了荀初景的摊前。 荀初景正羞愧于当街摆摊,额头不自觉低垂下来,却看到几个影子渐渐走近。 “摆摊的!我们家少爷说了,你的这些胭脂,他全都要了!” 荀初景惊讶抬头,就看到一群肌rou精壮的大个头将自己的推车围了一圈。 领头的汉子紧蹙着眉头,黝黑的脸上镶嵌着凶悍欲吃人的双眼,他一巴掌拍在荀初景面前,宽大的手掌威胁般彰显存在感。 荀初景惊得后退一步,然后就听对方粗声粗气地开口道。 “但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