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未至,路初开
,顺便看看你到底是想通了,还是脑袋摔坏了。」 林问进入里头,发现调理馆b外面整洁得多。 墙上贴满解剖图、筋络图、古医书拓影,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武协禁止转载通知书影印件。 「这里……是你开的?」林问试探着问。 「不然咧?」顾邵往嘴里塞了一块酸梅,嚼着说:「这年头当中医不会打广告,你就等着喝西北风。」 「但你要找筋脉的路对吧?」 顾邵泡了一壶不知是茶还是中药的东西,坐下来,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别紧张,我这里不收徒弟,也不Ga0那种‘拜师三跪九叩’那一套,放轻松点。」 林问接过茶杯,闻着竟带点甘草味。 1 顾邵靠在沙发上,双腿翘起来,像在聊房产买卖似地开口: 「欸,那小清音还好吧?她现在还住隔壁那栋破公寓吗?」 林问:「嗯,她有时候来帮我贴药,念我不懂保养,针也扎得挺狠的。」 「呦~这麽熟啦?你小子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考虑娶进我们顾家?」 他眨了眨眼,一脸八卦。 林问被呛得一口茶差点呛住:「没、没有……我们就是……很熟的朋友。」 「噢~熟的朋友,这词我懂,跟我以前约泡的也差不多意思。」 「……」 顾邵笑得像只成功调戏完的狐狸,喝了一口茶,笑意渐敛。 「但说真的,清音那孩子啊,是我哥家唯一还在碰中医的後辈了。」 1 「我们顾家,祖上是乾隆年间的御医传下来的,一直做民间药师,原本是打算……传下去的。」 林问一愣:「那……你哥为什麽……」 顾邵收起轻浮的语气,语速慢了些:「我哥,也就是她爸,以前学医出身,後来去做医药行销,做大了。」 「他说中医是骗人玩意儿,不如直接卖药挣快钱,还真让他挣了不少。」 「这些年,他连家里的祖堂都不扫了,药柜全拆了,说是留着不吉利。」 说到这里,他看了林问一眼,眼神里居然有点暖意。 「但清音啊,从小跟我b较合,放假就Ai跑来这边玩,我一边给病人扎针,她就一边学我怎麽m0脉、辨经。」 「我哥骂她、她妈哭她,她还是偷偷背着学。」 他顿了顿,语气轻了点,带点笑:「这孩子倔得很……有点像我年轻时。」 「她现在针法这麽准,大概也是那时候打基础打得早。」 1 林问静静地听着,心里一阵微妙的感触。 他总以为顾清音只是兴趣广泛的医学宅,却没想到,她那双温柔的手背後,是这麽复杂的家学与压力。 顾邵忽然坐直了身子,语气一转: 「所以你啊,别以为我会免费帮你什麽。她能让我出手,是因为她还在走我不肯再走的路。」 「但你——」 他抬起手指在林问额头一点: 「你得让我知道,你是真的想学,还是只是怕Si。」 顾邵拿起桌上一叠略有折痕的资料纸,啪地铺在桌面上。 「你想学的那些什麽止啊、气啊,我先跟你说——我没研究。」 他一边说,一边从书柜里拉出一大张印制过的筋脉图,手一抖,啪地贴在墙上。 1 那是一张人形俯视图,经脉走线细如蛛网,密密麻麻,标着任脉督脉冲脉带脉等二十余条名称,还有各处x位的古名与现代医学对应位置。 「我这些东西,不是武功,也不是什麽玄学神通。是我老祖宗留下的‘歧h之术’——就是你们说的中医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