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之狼
个女性手臂粗细的橡胶棒,头角峥嵘的模样一看就很销魂,还有些正常的乳夹、跳蛋,跟一根软硬恰好用的顺手的鞭子。 琴酒并不是嗜痛的体质,可惜实验不仅改变了他的敏感带,还改变了敏感带痛觉。 “先生。”恭顺的声音倘若让那些对琴酒畏之如虎的人看见一定会大跌眼镜,但是乌丸莲耶很喜欢这样的琴酒,掌控一个强健的杀手,让他温顺的雌伏,这令他仿佛感受到了年轻的力量,更何况这个矫健的杀手同样是个难得的美人。 事先的准备在面见先生之前便已经准备好了,琴酒规整地跪坐在先生面前,先是将两个乳夹夹到已经因为情欲蠢动而挺翘的rutou上,再把跳蛋黏在两边的yinnang上;把一碗白蛋塞入后xue并不轻松,光滑的球体并不容易控制,何况沾满了淋漓的水渍,不过这难不倒琴酒,很快这一碗七八个球就被塞进了后xue,鼓胀的感觉与球体互相碰撞的拉扯着后xue的xue壁。细长的柱体被塞进花xue,即使是已经有过很多次经历,被无数更粗大的家伙进入过,琴酒还是能敏锐地感受到柱体进入到触感,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实在是太细太短了,想要更粗大更强烈的进入。最后是细长的尿道棒,穿过括约肌的时候,琴酒的手轻微地颤抖了一瞬,但他很快就调节过来。 然后,嗡鸣声响起,琴酒眼前一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拖曳到未知的混沌中去,只能感觉到浑身颤动的酥麻,和不断被挑动的情欲,喘息、呻吟。 不知是短暂的几分几秒还是漫长几个小时,花xue里细小的短棒已经膨胀得如同婴儿手臂粗细,伸长的头端已经没入娇嫩的zigong。前端被堵死无法释放,积攒的欲望全然涌向后方,随着黑棒膨胀堵死了花xue,后xue也开始喷涌出淋漓的汁液,但是里面的小球却逆着甬道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一些虚幻的声音不知是在琴酒脑海里回荡还是环绕在他身边,“好痒啊...想要先生的大roubang...sao货想要被先生的大roubangcao......。” 很多事无法避免,他将之视为在黑暗里生存的必要代价,但是无论如何,哪怕要为之付出额外的代价,琴酒也不愿意让自己表现的太狼狈。知晓琴酒一些遭遇的人常常会疑惑,为什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琴酒仍对组织抱有相当程度的忠诚,尤其是某些心怀正义的卧底,他们一边在心底唾弃这个黑暗里的侩子手,一面也尝试过策反,然后这些人全都成为了琴酒的功绩。是的,琴酒过往的所作所为早已让他自绝于红方,这也是乌丸莲耶信任他的原因。很小的时候,早到琴酒还没有被发现双性的身份,早到琴酒还不是琴酒的时候,是他选择了黑暗,而非黑暗选择了他。撕咬,偷袭,欺骗,谋杀,这是黑暗里的鬣狗最常见的生存方式,琴酒从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其中的‘大人物’,而组织给了琴酒更大的舞台,让他在这个黑暗的国度里过得更舒适。 所有人,包括乌丸莲耶本身都没有想到,琴酒效忠的是组织,而的他目的却是掌握这个黑暗的国度,特殊的身体让琴酒有着比同位体更深的戒备,他不信任任何不能被他掌控的力量。乌丸莲耶已经老了,琴酒不相信组织的实验,但是他可以等待,等待不久的未来就可以撷取到的丰硕果实。他最初在乌丸莲耶面前展露头角并不曾想到自己要付出的代价包括身体,但是他并不后悔,毕竟组织的实验确实给予了他更强健的力量,而组织深厚的根基,丰硕的力量是他可以栖身巢xue。 而这份隐忍的目光,只有镜子另一边的GIN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