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14》上(互和赤琴,有人发疯、场面血腥、)
立在大门口,不像是谁丢的。倒像是故意放这儿送谁的,但是也没署名什么的。” “检查过了吗?” Gin问,若无其事地开始吃饭、没再分旁边那束玫瑰半个眼神。 “查过了。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就一束花。我们刚查了下,这花可贵了呢。老大,你说是谁扔这儿的?” “门口的监控是摆设么?” 说到这个,旁边倒是噤声了。Gin抬头看了眼,发现一众小弟面面相觑。 好半天才有人答话: “老大……呃……那一分钟的监控……不……不见了。” Gin连头都没抬。 “怎么不见了。” “就是……呃……就是……” 小弟急的抓耳挠腮、想求助却发现众人早做鸟兽散,擦杯子的擦杯子扫地的扫地、就剩他一个人陪大哥吃饭。 哦不是,是站着看大哥吃饭。 小弟两眼一闭,一脸英勇就义的样子: “就是……监控不知道怎么突然黑屏再恢复的时候那束花就在了。我们查了附近所有的监控,都没看到……” 声音越说越小,Gin不小心往下看了眼、发现小弟的腿抖得可以去摇骰子了。 “嗯。” 好半天,他回了个字。 小弟摸不清这个嗯是哪个嗯,胆战心惊地琢磨着要不要再问句什么。 “老……老大……?” Gin没理他,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拉面,点了点手机屏幕、快七点了。他站起身,仿佛这才注意到旁边一直杵着的小弟。 “今天不营业?” 他问。 “啊?营……营啊……” 小弟一脸懵逼地看着他,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没事儿了。 “啊啊啊我现在就去忙,老大您忙、您忙……” 跑出去两米又急刹车回来,指着那束罪魁祸首请示: “老大……那……那花……怎……怎么办?” 路易十四真的很香。 Gin发现自己完全不记得拉面什么味道,满鼻腔都被玫瑰的香气占据,霸道得要死、像极了……?“拆了吧。” 他说。 “每张桌子放一枝,多的你们自己分了,送给今晚的客人也行。” “哦哦哦,好的好的。” 小弟得令拆花,下意识问了句: “老大你要……” 没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假装无事发生。 他疯了吗?琴酒要什么花?要他的命还差不多。 万幸的是Gin似乎没听到他说什么,向前的步子连个停顿都没有、径直上了楼,不过没一分钟又出现在拐角、去吧台拿了瓶新的麦凯伦。 “呼……” 小弟长出一口气,莫名觉得大哥今天心情好像不错。毕竟来历不明的东西他居然没说要扔掉?不过这花也确实很贵就是了,他们刚刚查了下、一朵的价格抵得上他一小时工资。一共九十九朵,不知道是哪来的有钱二百五发神经。 Gin坐在露台的栏杆上。一只手不方便、也就懒得讲究,麦凯伦被他喝出了啤酒的气势。奈何自身条件过硬,拿瓶灌的动作做起来也是行云流水别有一番风味,客人们陆续往店里走、总忍不住抬头看一眼那一抹银色月光。 活招牌。 映着旁边粉色霓虹镶边的七个字母,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 Gin确实在想非非。算起来,距离他们分开已经一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