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克42》上(双初次,囚、绑缚与反制、上篇琴赤)
掉这些铮铮铁骨、尝一口里面的血液是不是跟这人看起来的一样冰冷。 想就做了。 他将人掉了个个儿,背对着自己、而后一脚踹在他的腰上,赤井脱力地跪趴着、肩膀撑着地、却直不起腰。 Gin还踩着他,没松开。 “警官,你看人的样子太凶了、还是这样好一点。” “我cao你妈!你他妈的松手!” 赤井的咆哮里有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Gin停了停、品味半天,总觉得这颤抖里的“难以置信”多过“害怕无措”、让他不太满意。 还不够。 要让他害怕。让他发抖。让他惨叫出声,最好、让他哭出来。 只要他一想到堂堂FBI探员满脸泪痕的样子,下身就硬得要爆炸。 “我没有妈,警官。” 他毫不在意地说,拿匕首划开了赤井的长裤。 果然是毫无新意的黑色。 “不过我倒是可以先替你实现,cao,这个心愿。” 淡色的,在一身蜜色的腱子rou衬托下居然还有点儿泛粉。他将匕首反过来、往里捅了捅,身下人噤了声、躯体却不自觉地绷紧了。 1 太紧了,进不去。 他拍了拍高耸的山峦,嘴里毫不留情: “警官,你最好放松点儿。不然还是自己吃苦头。” 警官不回话,他左右瞟了眼、拿起桌上的一罐啤酒,赤井听到易拉罐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温凉的液体就被浇到了自己的尾椎上,顺着臀缝流下去、到那个不可说的位置,甚至有些钻了进去。他还没来得及适应异物入侵的别扭,就听到那人又说: “警官,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这是我第一次伺候别人,所以......” 说话的声音顿了顿,他听到皮带扣解开的脆响。然后有一双微凉的手捏住他的两侧腰、再然后……是尖锐的、漫长的、要把自己整个劈开的巨痛。 “cao......” 赤井没能忍住、骂了一声。太疼了,被寸余的粗棍贯穿、那点儿酒精的润滑根本没有屁用。整个人被活活撕裂开的巨痛让他有一瞬失神,偏偏还没完、还在被人坚定地向里攻占。可他半点儿也动不得,被捆在一起的手连攥拳的力气都没了、冷汗一颗颗地冒出来黏在额头上,他咬着牙、对抗头顶突突跳动的血管和阵阵发黑的眼前。 身体某处裂开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在流血。不是不习惯流血,可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被人毫不留情地攻占、当了多少年FBI也受不住。 1 Gin也看到了。红色的、刺眼的温热液体,从他捅进去的地方渗出来丝丝缕缕。看得他呼吸更重、眸色愈暗。 是热的。 紧的。 软的。 滑的。 像软体动物触手上的吸盘一样翕动收缩,自愿或者被迫地、裹紧了他。 他不是没上过人,可没有哪具躯体能带给他这样的躁动。他深吸几口气、感觉到自己几近失常的心跳,闭了闭眼、然后决定放任自己动作。 赤井流了很多血,还带着体温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帮助Gin进得更深。那人始终一言不发,Gin不管、自顾在甬道里抽插。在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那人明显一缩,Gin心领神会、卯足了劲儿朝那一点儿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