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moy O9》上(琴赤,来看大哥报仇雪恨(假的
他吻着赤井线条分明的腹肌,用牙齿磕他的耻骨,又沿着他的人鱼线舔。在脸颊碰到翘起的那根时亲了亲它,说“不欺负你了”。 他又回来吻赤井的唇,其实是被人拽上来的,秀一握住他的后颈、逼他跟自己接吻。 “凶死了。” 他埋怨着,却没有半分怪罪的意思。 长臂绕到了会阴下,在赤井抬臀分腿的刻意配合里轻松找到目标。那处刚刚被润滑开发过,两指进去并不费劲。他极有耐心的开拓着,捡来玫瑰塞进去搅动、在赤井发现的同时用吻制住他的动作。碾碎的花汁浸透肠壁、让它变得更软更甜,赤井的吻也变得更甜更软。 “把你变成我的甜心大宝贝。” 他说着,指尖划到赤井的前列腺,却在对方呻吟出声时故意绕过、不肯给人个痛快。 他咬着赤井的耳朵说悄悄话,好近、能闻到他嘴里浓郁的玫瑰香气。 “只想cao射你,用我的大家伙。” 赤井只是咬住他的肩头,吮吸着、留下一朵真正的玫瑰。 “快来。” 他说。只开发到三指就被闯入的胀痛是他自找的,Gin却在第一时间吻在了他的眉心。 “不要皱眉。” 他小声说,手指揉捏着他的睾丸、帮他缓解痛楚。 “我轻一点儿,你不要皱眉。” 赤井的心早软成了一滩水。谁知道这祖宗吃错了什么药,今天的剧本拿得太错了、甜得不像话。收起了满身尖刺的刺猬比仓鼠还无害,软乎乎的一团、轻轻戳一下就会发抖。他喜欢的不得了,哪里还会皱眉?叫他捅自己一刀都不会犹豫。 “你今天好甜。” 他拉下Gin和他接吻, “玫瑰花成精了。” Gin像他承诺的那样慢慢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在赤井的心上。 “可能是太久没见你了。” 他咬着赤井的上唇说,喷出的热气被赤井吸进鼻腔里、香味直窜脑门儿。 1 “攒了一筐情话要跟你说。” 赤井回了趟纽约、他去了趟北海道,两人刚好错开、算起来快一月没见面。拆了绷带的小老板也赖在tasteme不肯走,天天摧残port用来调酒的玫瑰花。怨气快化出实形了,吓跑不少不长眼的酒客。 他以前读中国诗词,笑人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太夸张。轮到自己才知道,艺术来自于生活、且不会高于生活。 “我错了。” 赤井抓住他的手指一根根亲吻。 “所以你快点儿干我,用力、宝贝,我的每块骨头都很想你。” 谁会拒绝爱人的邀请呢? 室内安静下来,没了说话声。只剩rou体撞击的交合声啪啪作响,间或几声动情的喘息、一出现就被埋进亲吻里了。 “我发现了,你不想我听到你叫床。” 在赤井又一次试图吻他的时候Gin捂住他的嘴,笑得眉眼弯弯。 1 “为什么?” 他问,搁着自己的手掌吻对方的唇。 “我想听你叫,宝贝。我喜欢你为我失控,不管是在我身上还是身下。” 赤井望着他,那么近、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这么喜欢啊。” 他说,Gin点点头、啄他的鼻尖。 “喜欢死了,喜欢的不得了。” 赤井笑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