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克42》下(赤琴,药、锁链、咬痕和枪
说着把枪又往里捅了捅,撞到他突起的前列腺时、满意地听到了Gin压在喉咙里的低喘。 “我会让你乐不思蜀。” 痒。 胀到发痛。 身体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发泄出来,却被堵住了。 是他的头发。 融化的膏体变成了黏腻的液体、沾满他那处的腔壁。 他在发抖,它。 不受控地,在一张一合、渴望什么填满它。 这样的折磨比挨打受伤子弹射穿骨头还难以忍受。身体坏掉了,变成了火山、流动着橘红色岩浆,高温把理智和灵魂都融化掉、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的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已经快要抓烂了。牙齿咬得太紧了、太阳xue都跟着胀痛。但他不敢放松,他怕自己求饶,发出像婊子一样的呻吟、在这个该死的FBI面前。 应该一枪崩了他的。 谁要管他看起来脆不脆弱可不可怜。 赤井好整以暇地抱着臂靠在床尾、欣赏这出好戏。他甚至去拿了一瓶杜松子酒,在Gin愤怒且不可置信的目光里浇在了他身上。 毫不在乎弄湿了自己的床。 “其实我不太喜欢杜松子酒,太甜了。闻起来有鲜花和柑橘的味道,你也是这样吗?Gin?” 太近了。 男人温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像火星,顷刻燎原、且愈演愈烈。Gin偏过头,强烈的药效让他的大脑已经变成了浆糊,赤井的声音听起来模模糊糊的。 但很勾人,像他最喜欢的威士忌。 “为什么不看我?” 赤井扳过他的下巴,俯下身、仔仔细细地端详他的脸。 太瘦了。下颌尖的能戳死人,据说嘴唇薄的人多冷情、似乎是真的,长眼窄眉、看起来就是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他这会儿被下了药,整个人红扑扑的、又软又热,像开到极盛的花朵、戳一下就要流出香甜的花液。 1 “你在害怕吗?Gin?” 赤井拿起了那把枪,枪口还沾着无名膏体,却直直按上他的唇峰、嘴角、滑过他的喉结,碾上他的胸前。 硬起的那点被冷硬的枪体摩擦过,枪口完美地接纳了他的rutou,赤井却不肯罢休、来回晃动着枪体,刺激得Gin不住地顶胯抽搐。 “你看,你明明也有感觉。” Gin咬住了下唇。明显的铁锈味让他收获了片刻清醒,止住差点儿脱口而出的呻吟。那把枪终于放过他的rutou,滑至肚脐戳了两下。然后终于、终于碰了碰涨到发紫的那根。硬挺着,被束缚着,不倒翁似的、轻轻戳一下还会弹回来。 “很难受吗?Gin?” 赤井勾起的嘴角在看到他唇上的血时抿成了直线,如果Gin清醒的话、他或许能看到FBI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那把枪塞进了他嘴里乱捅,毫无章法、摩擦过他的舌头口腔内壁上颚牙齿和呼吸道,津液不受控地流出来、呼吸都是火辣辣的痛。 “如果你再让我看到你咬自己,Gin、我会用这把枪捅烂你的嘴巴,我发誓。” “呜……” 1 被掠夺的口腔终于失守,他发出不受控地呻吟、却极大地取悦了罪魁祸首。 “原来黑道大哥这么sao,喜欢被人捅嘴巴。” “让我们看看你下面的嘴巴是不是一样饥渴。” 他这么说着,握着湿漉漉的枪滑到了Gin的腿间。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高纯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