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伍玖是时候给你一点惩罚了。
得知自己是被秋烨廷送来的,荆荷连续掀了好几次被子,就是想确认自己是否有被那混蛋偷香。 还好,身T没什么异状,那家伙还算说话算数…… 松了口气,荆荷望向阡玉琛,“那……他已经走了?” “他?”阡玉琛挑了挑眉,向来板得严肃的老g部脸扬起一丝玩味,“在此之前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吗?托你的福,我已经二十八个小时没阖眼了。” 和其他几位总是想粘在荆荷身上的公猫不同,这个工作狂是来荆荷这里报道最不勤快的一位。 若不是几次哭着被他压在床上狠c,荆荷差点都要以为他每次来她这里打卡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了…… 荆荷深以为,这阡玉琛除了洁癖以外,一定还有强迫症: 喜欢一成不变,厌恶朝令夕改。 他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工作、休息、za都得按部就班地来,以至于每当计划被打乱时,他就开始甩脸子,b如现在。 可荆荷最喜欢的就是和他对着g,乐此不疲地想看他失控的模样。 知道他是在埋怨打扰了他的休息时间,荆荷扬眉一笑,不怀好意地朝他送着秋波。 “小琛子,我想要你,就现在。” 身T上的饥渴虽得以遏制,心灵上的yu壑哪能这么快填平? 既然面前有现成的,她怎能就此白白放过? “不行,这里是医院。” 阡玉琛拒绝得斩钉截铁,一张老g部脸拉得老长。 他向来把工作和玩乐分得很开,在家里可以任由荆荷怎么玩,但在工作场地却不行。 荆荷坐起身来,根本没把他的拒绝放在心上。 因为她清楚,再傲娇倔强的小猫,也抵不住她的三板斧。 第一斧:小施g引。 “这里不是你的休息室吗?难道说你没关门?没关系,我小声一点,不会让你的同事听到的。” 她自认诙谐地俏皮眨眼,结果脑门直接挨了一暴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