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玖玖意外地张狂呢(微)
什么意见,她又何必再纠结呢? 视线往下,扫过男人的x腹,荆荷看着他被褥遮盖下隐隐有些隆起的某处挪不开眼。 阡玉瑾跟着她的目光也垂下头,意识到她在注视什么时,立马羞涩的拿手去遮挡。 荆荷见状急忙拽住他,佯装生气地瞪大了眼,“不是才告诉过你不要遮么。” 说着,趁男人来不及反应,另一只手立马掀开了被子,霸气地扔到一旁。 看见那根略微耸立起来的r0U柱,荆荷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和这男人羞涩的X子相b,他下面的小弟却是意外地张狂呢。 粗大,黝黑,还覆盖着茂密的Y毛。 阡玉瑾本就是天生的古铜sE肌肤,而sIChu又是sE素沉淀的地方,以致于他那根的颜sEb身上其他皮肤还要乌黑。 荆荷轻轻抚上,那沉睡的黑龙瞬间就苏醒了。 龙身上筋脉突兀,狰狞可怖,龙头则气势汹汹,直抵着荆荷软糯的手掌心。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胡思乱的!” 男人又开始了卑微的道歉。 他真无耻,荆小姐都答应留下来陪他了,他的老二还在痴心妄想可以得到更多宠Ai。 回想起自己一开始竟然是抱着想和荆荷交配的目的而接近她的,阡玉瑾就觉得自己罪该万Si。 他怎么可以这样亵渎自己的神! 他真是Si不足惜! 男人为自己心存y念而忏悔,恨不得把头埋进床垫里,然而从脆弱的yjIng上传来的一丝疼痛瞬间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他痛嘶着,心虚地抬眼看向荆荷,果不其然发现对方正气鼓鼓地瞪着他。 “跟你说多少次了,对自己自信一点!”荆荷一声呵责,有些激动,忘了控制手上的力道。 见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她稍稍松了下手,并没有停止说教,“你要是再说一句对不起,我就弹你一次,弹到你不再说为止!” 说着,荆荷作势将拇指与中指曲成一个环,b在男人粗壮的yjIng旁。 她手背绷得笔直,可见手指上积蓄着多大的力量,这要是一个手滑松了指尖,哪个正常男人能遭受得住这样一记“弹指神通”?